成年人，无奈地做礼节性的告别：“再见，苏律师。”

此外还有私生活互不干涉的约定、违约时相应的象征性罚金……

“很符合别人对我们幼稚爱玩的印象，对不对？”

他忽然感受到池雪焰身上那种肆意妄为的反派气质了。

“你润色一下表述，写上去吧。”

“而且，只花了一天就从相识跨越到结婚。”

他得到一个反问：“你知道买了新车之后，最适合做什么吗？”

办公室里渐渐只剩下律师敲击键盘的清脆声音。

苏誉说到一半，又对贺桥道：“抱歉，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就是太惊讶了。”

“一时冲动坠入爱河、认定对方就是此生真爱的人最常做的事。”

贺桥尝试用池雪焰的方式来思考：“……飙车？”

贺桥轻轻点头，熟练地问：“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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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誉斟酌着自己的语气：“这条是不是有点……对你太不利了？”

然后他才转头看好友，态度相当自然：“我男朋友，贺桥。”

结婚对象的目光澄澈透明，似乎不动声色地望进了他的灵魂。

贺桥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身边的池雪焰正注视着婚前协议尾页两人的签名。

话音出口，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都面露惊诧。

池雪焰露出敷衍的微笑：“谢谢你的祝福。”

池雪焰坦然自若，先对贺桥介绍：“我朋友，苏誉苏律师。”

随后池雪焰在他身边坐下，大致扫了一眼协议，对苏誉道：“对了，我要再加一条。”

贺桥低头看着协议，态度温和：“没关系，你们聊。”

“接下来去哪里？”他问池雪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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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电话接通的嘟嘟声里，他微微停顿，语气轻盈：“规则的分量。”

虽然他不知道后半句里的秘密指什么，但这一条分明是单向的约束，只对池雪焰有效。

他在导航上输入自己家的地址，机械女声立刻指引起行驶的方向。

贺桥收拾好心情，重新划了一条笔直的下划线。

回程依然由他开车。

苏誉则完全理解歪了，用一种颇为新奇的目光看了贺桥一眼：“那挺好的。”

里面有最直接的财产保全条款，让这桩婚姻从两个富有家庭的相遇，简化为两个个体与金钱无关的结合，婚前婚后的财产均归各自所有，无需做任何分割和取证。

没想到现在竟然要飞速步入婚姻了。

池雪焰回敬了一个优雅的中指：“婚礼见。”

“我记得我妈把户口本放在保险箱里。”池雪焰说，“先去我家，再去你家。如果你动作够快的话，我们还来得及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领到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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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贺桥只不过是表面夫夫，不会干涉彼此的生活。

苏誉使用仅剩的理智与贺桥握手问好，拿出刚刚拟好的婚前协议让他们过目：“小池要得太急，是拿模板改的，幸好你们约定的条款处理起来很简单，里面可能还有需要改动或者补充的地方，有问题跟我说就行。”

池雪焰却笑了，调侃道：“你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危险？”

说话时，他垂下眼帘，拨出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