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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上的照片瞄了一眼。
与池雪焰的宝石蓝跑车是同款,车身却是炫目的火焰红,此时顶篷敞开,副驾和后座上全都堆满了嫣然盛放的玫瑰花。
贺桥同样不知道他的车和花都被看见了,语气有些忐忑地解释道:“下午去领证时太仓促,忘了买花,应该有花的,所以我买了一点花来,还有一点礼物……”
“您好,我是贺桥。”
他无法对母亲道明真正的原因,所以更不能让她背负莫须有的自责。
韩真真斜睨他一眼:“事真多,一会儿要人家来,一会儿又不要人家来。”
步行进来的贺桥态度恭敬地和长辈们打了招呼,玲姨热情地接过他手里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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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个首饰盒模样的东西,韩真真终于扬了扬眉毛,简单寒暄后去厨房拿了碗,盛上冰镇的绿豆汤。
望着怀抱礼物往里走的年轻人,韩真真回头看了丈夫一眼,池中原只好别开视线,不太情愿地把高尔夫球杆藏到了身后。
因为他们相信,以儿子的性格,明天就去办离婚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池中原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跟贺桥交流,只能表情僵硬地闷头拆起了装着名酒的礼物盒。
松了一口气后,她托着腮嘀咕起来:“还真是一见钟情啊?够快的,不愧是年轻人……”
韩真真的目光隐隐变得柔和,她按下开门键,问道:“什么礼物?”
从小就爱玩的池雪焰总是有本事说服他们允许他去做那些在旁人看来离经叛道的事,对此,夫妻俩常常是一边抗拒一边接受,心理承受能力不断被磨炼。
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倒是松了一些。
韩真真的气顺畅了点:“嗯,他是该收拾。”
听着丈夫的无理取闹,韩真真的拳头紧了紧,怒道:“都说了你儿子是红头发,拍不了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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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声音,池雪焰难得怔了怔。
玲姨乐呵呵地打趣道:“哎呀,还挺细心。”
池雪焰语气平常,反问道:“妈,你觉得我会跟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池雪焰朝她眨眨眼睛,玲姨也眨回去。
池雪焰同时打开了家门,隔着草坪小径望去,视线尽头的玫瑰花更加鲜明,香气仿佛就萦绕在呼吸间。
夜幕垂落,灯光暖黄,餐桌上菜式丰盛,屋里洋溢着日常闲适的氛围。
贺桥与他对视了一瞬,微微俯身靠近他的耳畔,衣角沾染的浓郁玫瑰香气霎时席卷而来,还有笑意温润的低语。
在长辈们无暇顾及的间隙,贺桥将丝绒盒子放到池雪焰的掌心,抱歉道:“时间太仓促,没能征求你的意见,先暂时戴一戴,等办婚礼我们再一起去定制款式。”
一大片耀眼的红瞬间占据了她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