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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袖中暗暗一掐拇指

第七日，是她借月信之事推了他的盛情。

她却不是来禀话的。这样的目光令她失落又失措。

语气却轻松下来。自然，她既然在吃醋，就还是在意他的，心结便也总能解开。

可直至月事过去，症状也不见缓解，反倒愈演愈烈。除却神不济，还常痛、寒战，更偶尔全酸痛，痛从骨里往外渗。

这话颇有些失了分寸。实际上她为嫔妃怎可能去吃外臣的酒席呢？可见他关心则，一时已顾不得这些。

夏云姒抿浅笑：“皇上别唬臣妾，分明才刚议完事，臣妾瞧见了。”

并不太长的承诺，却说得无比沉肃，似比泰山更重。

徐明义却有所察觉，心平气和地抱拳：“承蒙皇上信任，臣必定好好办差，先告退了。”

——太医请过平安脉了，却什么都没查。

帘低垂，但两睃在她面上的目光带来的却都那么分明。

而后他果然屏退了玉，执着她的手一并回到殿中。

夏云姒连连，一颗悲喜集的泪珠落下来，溅在桌面上，即刻引来他的又一阵怜惜：“别哭……”

说罢听到昭妃的问安之声，她这才如梦初醒，忙福施礼：“皇上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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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是一时半刻里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昔日错了什么。

他也仍对她格外关照，听闻她来了月信便怕她受凉，着尚服局将秋冬的衣服都赶来不少。

她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皇帝的目光太淡漠了……倒也寻不嫌恶，只是十分地“公事公办”，似在问她有什么话要禀。

她忍下这份嘲、迎上他的目光，比他显得更加情脉脉：“这可是皇上说的……”语中哽咽，偏又笑颜，“臣妾的心早已是皇上的，有皇上这句话，臣妾便觉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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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不着痕迹地轻笑，并不戳穿，反带着三分失落，应了声诺。

他攥着她的手，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徐将军正有要事要理，别缠着他吃酒席。”

很快，那前一缕目光越来越近了：“怎么才来，朕等了你一上午。”

哑了哑声，昭妃笑：“臣妾……了几皇上吃的菜，皇上尝尝看。”说着就福，“臣妾也先告退了。”

皇帝的目光尽数落回夏云姒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小心观察每一分情绪：“好些了？”

“……皇上。”昭妃终是开了，有些尴尬与迟疑。皇帝睃了她一，她又忽而噤声。

她至今想来都觉得恍惚，不知自己怎的就这样一落千丈，怎的就坠了这般令人难堪的境地。

一灼又小心，一带着思量与斟酌。

夏云姒无声地转首目送昭妃，心中只觉无比畅快。

皇帝，他便转离开。银甲上的暗红斗篷在秋风中扬起，衬肃杀的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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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昭妃大约并不会因为当下的经历而觉得愧对，或许一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