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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自己陷入那于当下并不妥当的伤感情绪,抬眼望着他:“皇上昨日赏臣妾的那两道好菜,莫不是昭妃娘娘的手艺?”
初时只是精神不济,夏云姒月事将至也未在意,只道是寻常的体虚,待得月事过去自然会好。
——如出一辙的话,他对多少女人说过?
其实她的月信理当还有两三天才会来,但这样的事总归是要把握火候的,她可以让他一时爽性而为,却必须在他“尽兴”之前抽身离开,他才会继续想着她。
她只作未觉,平平静静地落了座,他夹起一块扇贝送到她碟中,语中隐含几分讨好意味:“你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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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又说:“太医今日来请过平安脉了。”
然而饶是这样,却还是出了事。
夏云姒执箸夹起,依言吃了,却不说话。
可她迟早会让他意识到的。
这般一想,倒还怪不得他爽约了。
至少对姐姐说过。
除却入口的吃食,便就是香料最易被人下手,自要一一验过才能放心。
衣服送来照例是莺时领着人去收拾,回来时不胜欣喜:“皇上待娘子真好,奴婢瞧那些衣裳皆是贡缎所做,一年总共也得不了多少匹的好料子。”
他骤然舒气:“朕绝不辜负你的心。”
夏云姒一哂,只问:“冬日的香料送来了么?”
他愈发不安,哑一哑声:“阿姒……”她紧闭着眼,听到他声音轻颤,“朕会待你好的。”
晚上漱口时,夏云姒就着清水过嘴,往铜盆里一吐,却吐出一口猩红。
他听出她语中的促狭,在她额上一敲:“又是哪来的醋味,朕岂会做那种糊涂事?”
后来,他又是如何做的?
这日,她没再离开紫宸殿。而后一连六日,他日日都翻她的牌子,这样的隆宠自他登基以来从未有过,一时间阖宫都在议论。
他忙噤声,不敢多言,她强缓了两口气:“是臣妾糊涂……明知自己酒量不济还偏要喝。”
走到膳桌前,她定睛一瞧便知这午膳着意安排过,除却他昨天夸赞过的那两道小炒,还有好几道菜都是她素日喜欢的,都摆在她的座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