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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格外的嗤之以鼻起来:“怨不得又是献酒又是……咳,夜里也不消停,原来压根说不上是个正经官家女儿,真是没羞没臊,也不知皇上喜欢她什么地方。”
夏云姒笑笑:“近来坐吧。恰有新贡进来的好茶,一并尝尝。”
更有可能是实在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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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不禁好笑:“这才刚相熟,玉姐姐倒帮她说上话了?”
便见赵月瑶摇头:“叶美人却不是个能与人打商量的性子。”说着疲乏叹息,“她能让臣妾睡个好觉,臣妾便知足了。”
“可明明又是随和的性子。”含玉凝神笑笑,“叶美人见了臣妾都懒得理睬,倒是她,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如真是看不上眼,多半也是叶美人举止上让她不痛快了。”
可这样的事又无法启齿,总不可能登门面对面地去说。
想过消停日子,就只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事情闹开才能治叶美人了。
况且,顺妃那般的安排,原也可以让她们五人在佳仪宫中先分出个胜负,旁人又何必多为此劳心伤神呢?
这般一想,叶氏还真是跟她路子很像——她在许多时候也都是不端庄持重的,有意拿出那几分妩媚妖娆劲儿,勾得他魂不守舍。
夏云姒却想起了赵月瑶那日的话——她也提到过,她睡不好觉。
后来家中闹旱,衙门要治灾却缺钱,她父亲就趁着这个机会,花钱捐了个官。
她说着颔首,笑意端和温婉:“本想直接登门的,忆起娘娘昨儿个身子不妥不便见人、连宫宴也没去,便只得先去叨扰了玉姐姐一番,问问她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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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九月初,这事就连太后也知道了。
——叶美人便是如此。
她有意提起叶氏,就是想探一探赵月瑶对她是如何的看法,语罢便不动声色地瞧着她的反应。
如此过了不几日,宫中渐渐有传言随着晚秋的寒风散开。
赵月瑶颔首:“劳婕妤娘娘记挂,都好。只是佳仪宫中没有主位,偶尔遇上些小事,臣妾等几个都拿不准主意,难免有些磕磕碰碰。”
夏云姒一哂:“难免的。也未必是处不到一块儿,只是看不上眼。”
所以她们若真对哪个人刻薄起来,那大抵便是那人举止实在难以入眼,让她们忍无可忍了。
接着便下了懿旨,将叶美人降至正七品徽娥,绿头牌也撤了,罚其闭门思过。
最初只是宫人们在传,后来连嫔妃们都听说了,同去向顺妃问安时再见到叶美人,神情都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与她说话。
是,是她自己说的,才刚刚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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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一动,她又忽而好奇:“你说皇上当真只是图新鲜么?”
含玉一避,却还坏笑追问:“娘娘就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男女之间,那可是个大事。”
含玉与她应是也没有过几次交集,却这般清清楚楚地说叶美人都懒得理睬她,可见叶美人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性子。
叶氏那样轻浮的性子,他该是看不上眼才是。
她便是那户部尚书的女儿,此番大选中出身最高的那一个。是以虽然才十五岁、样貌亦只称得上一句“端庄”,也仍旧和叶氏一样封了大选中可得的最高的才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