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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
温斯尔打断了对方的话,反问他:“你觉得我会怕么?”
瞿向渊蹙眉,微抿嘴唇沉默。
也是,温斯尔怎么会怕。
男生穿着浅灰的宽松无袖T,整条手臂虬结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愈发明显,身高比瞿向渊高了几分,肩膀也比他宽了点儿。到底是成年了的大三学生,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还有些许稚嫩的高中生。
温斯尔语调轻缓:“好巧啊瞿向渊,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面前?你为什么来当老师了?为什么恰好是我的选修课老师?嗯?我以为以后都不会见到你了。”
瞿向渊咬紧了牙生生受着。他对温斯尔的恐惧在那两年里仿佛成了种病态的习惯,一靠近就心悸。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跟这个疯子再遇见。
温斯尔抬眼打量着男人愈加成熟的气质与容貌,想起了第一次见瞿向渊的时候,以为对方是单眼皮,后来瞧仔细了才发现他其实是内双。长了双勾人心魄的狭长凤眼,偏偏只透着股冷漠正经。
温斯尔打量对方许久,发自内心地说出口:“瞿向渊,你好像越来越好看了。”
瞿向渊:“……”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语气严肃得就像在正经警告,只有温斯尔听出了他声音里藏着的惊乱。
温斯尔抬手,下意识地覆上对方的脖子,正要有滑动的行为——
瞿向渊立刻拍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不怕我告你性骚扰?”
“告我什么?”
“我这算性骚扰吗?”
温斯尔笑得更灿烂了:“瞿向渊,你不可能会有这方面的证据。”
“你要是继续,你看我有没有。”
“你别唬我,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你抓不住我一点儿把柄的。”温斯尔下巴垫在他的肩峰处,抬起眼皮恰好与他视线撞上,星眸里尽是胜券在握的笑意,道出了一件真相,“但是我有你的把柄,你睡未成年的把柄。”
后半句话闯入耳中,瞿向渊四肢突然僵硬了一下,瞳仁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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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尔将对方的反应收进眼底。
又在他耳边轻声道,“要看看谁会进监狱吗?”
“你是学法的,这点儿道理你比我更懂不是吗?”
瞿向渊紧咬后槽牙,逐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温斯尔!”
“那明明是你强迫——”
温斯尔轻松地打断他:“可你没有证据。”
近乎于无赖又带着点儿撒娇的语调,“有吗?有没有?你要是有,我现在就立刻放开你。”
瞿向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额间青筋微突着,压制怒意而胸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