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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满了口腔中的小触须。
毕竟小穴是另一张嘴,没错吧!
整根性器严丝合缝儿的嵌进了这量身打造的肉穴里,仿佛他天生就该填满这个洞似的。
或许这就是疫变体的可怕之处……热度上涌,指挥官用迷迷糊糊的脑袋想如此到。他甚至无瑕顾及所谓的男子气概,在Nidus颠波的动作里,被服侍的快感另他毫不压抑地发出奶猫一样细细呻吟声。
他沙漏似的腰肢摆动着,伏度不大,但胜在内里有万千张小嘴搓吸着,铃口溢出的清液转瞬间就被吸收怠尽,甬道里只有狰狞的肠肉分泌出的液体被击捣出绵密的泡沫堆积在被撑至极限的穴口,那儿的肉圈正呈现出单薄的乳白,看起来并不像战甲面上表现的游几有余。
紧扣的手掌不同于体内的温度略微有些冰冷,渗出的汗津的体液也无法使其回暖。借着这一丝凉意,指挥官竭立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没用,在Nidus跃起落下时咬牙挺胯。
啪的一声,胯骨与胯骨地撞击让摇曳的臀肉都荡漾出余波,这一下似乎撞得格外深,Nidus的复眼都扩散出氤氲的水波好似流泪的蜘蛛,口中也不由得发出低低的嘶声。
指挥官没有发现他的变化,只咬着牙关耸动起腰身,只是身上的人不配合的话挺得他累的要命,没几下就开始不满的哼哼,让人听得出他是真得委曲:“好累……”
这小动静可融化了Nidus的心房,他抓紧摆动起屁股来配合指挥官的动作,他的小腹向内凹陷着,灰黑的皮肤上粉红的血管流动着隐蔽的光彩。他不遗余力地裹吮蓬勃的肉棒,让那些饥渴的触角过分贴近这充满生命力的访客,好让他干涸的土地得到垂怜的浇灌。
他背脊上那些外延的肉须像融化的冰激凌汇成一滩,仿佛流动的披风为了遮住这方风月而轻巧的掩盖了他湿漉漉的臀部,也一并盖住了那嘟起的穴口和吃的不亦乐乎的阴茎。此地并无他人,但连分享给空气都无法做到。为了方便动作,Nidus全靠紧扣的双手获得力量,从远处看去他就像在驾驭一匹烈马,殊不知他才是那个被套牢的对象。
指挥官的脚趾用力地扣住地面,终于在一记挺腰之后,抖着唇深深喷射进Nidus的内部,细听之下还会捕捉到撞击在内壁时弹射出的回响。
虽然不清楚疫变体战甲的内部构造,但神智不清的指挥官觉得他里面好像是中空的…
还是不要深入探究了吧…头顶绕金星的天诺战士抚着脑袋晕乎乎地撑起身子,还未抬眼就被战甲搂进了怀里,接着就被坚硬的胸大肌给闷清醒了。
当然,此等柔情蜜意的时刻还是不说扫兴话的话。他伸手揽住Nidus的腰,蹭蹭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在战甲梆硬的胸膛上。
虽说鸡鸡已然变软了,但容纳它的宝地太过舒适,那些密密匝匝的触手也弱柳抚风地邀请它再来一次。负距离接触过后不光经验增加了,连勇气仿佛都上涨了。很自然地,指挥官抬起头啪叽一口亲上Nidus裂开的嘴角。
而在对方也低下头要吻上来时,指挥官却捧住他的脑袋,拇指从撕碎的颊边姑蛹进去,越过那些极力大张避开指头的雪白而尖锐的鲨鱼齿与亲亲热热从喉咙深处蔓上来的触手,拈住了他滑溜溜的舌头。
生怕误伤天诺战士的贵体,Nidus的嘴巴张的不可谓不大,蟒蛇一样能含进去指挥官半个头。这样的姿势下看不到对方到底要干什么,弄得战甲的心里难得生出些惴惴不安。
方才看的不仔细,现在细细观察,才发现这条异常修长的舌头肥厚而富有弹性,此时正因为被手指转圈搅养着而微微颤动。黏糊糊的口水很快流成一片,打湿指挥官洁净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