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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更是贴在马眼处嘬吮着,好似要连尿道都一并照顾到。
“唔嗯…”过电般的酥麻顺着腰眼刹时涌向全身,指挥官只觉眼前有金星闪过,光芒铺满了整个世界,洁白的小翅膀拖着“啊——”的吟唱一般的声调翩翩起舞高歌猛进着。
缓了小半晌,指挥官努力收回还在游离的魂儿。处男的不应期特别短,因此他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犹在对方嘴里的小弟弟正在细致的清理中逐渐苏醒过来。
毫无疑问,他喷出的虚空力量都被
Nidus尽数接收,而这时战甲的喉咙正在滑动着,大有根本不够再来许多的架势。
我射的这么多吗……我射的是不是太快了?就这么吃下去了什么味儿啊……指挥官需动着嘴唇,有心想问…是什么味道的,很快便作罢。如此刺激的招数再来第二遍怕是会让他坐实秒射男的称号,虽说从“治病”的角度来讲射得越快越好,但是吧…
为了维持住自己脆弱的自尊心,指挥官轻轻推拒起Nidus的头。“缓、缓一缓。”他嗑巴着,想说要不自己撸出来,但想想这个对方仰着脸乖乖等待的画面好像又太超过了,以至于一时半会儿拿不出别的主意,话题突兀地卡在了这里。
所幸善解人意地Nidus听懂了指挥官未出口的诉求。他松开绞紧的口腔,像放走猎物的蛇那样将昂扬的肉柱吐了出来,只是在嘴唇完全离开那顶端时,口腔内部的蒲公英一般轻纤的触手还恋恋不舍地搔刮着那湿淋淋的表皮,甚至有的还发出吸盘被拔掉的剥落声。
指挥官不禁打心底里升出一股充斥着欲望的恐惧,而一股隐蔽的小心思促使他情不自禁地抚上他咧向颊边的裂口。
指尖往里探,Nidus便顺从地张开嘴巴,湿润滑腻的长舌软软地流了下来,舌尖甚至都够到胸部的位置,好似吊着根粗制烂造的围巾。晶亮的涎液拖曳出迤逦的痕迹,那胸膛的沟壑都显得熠熠生辉,让人不得不担忧若是探索其中是否会迷失了方向。
太色了——
一瞬间,上述三个大字塞爆了指挥官的脑袋,各式各样的尖叫鸡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喔喔喔地叫着,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敲锣打鼓把指挥官给看傻了,
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那里扯也扯动。
如果这是漫画,那他已经被化身喷射机的鼻血喷地满屋乱飞。但身为天诺战士的骨气让他强忍住流血的冲动!
他飞快地戳了戳战甲的口腔,又用指尖捋了一把那湿热的舌头,然而很快就像被烫到尾巴的猫一样唰一下把手收回去了。蚊子叮还有痒呢,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到Nidus都没什么感觉,只疑惑地转着腹眼,企图从面色潮红的指挥官脸上捕捉到什么信息。
有那么一会儿,空气仿佛都静止了。按理来说某人应该憋出来个大的,然而指挥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Pi奥迪斯ji往下一躺,像掉在地上的面包片似的呈大字形仰倒,摆出了一幅英勇就义的表情。“你来吧,蛆爹!”他梗着脖子,脸颊的红晕已然漫到了喉结,那儿上下滚动着,像熟透的樱桃:“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了呢?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如果一直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太耽误时间也太……掉价,干脆把一切都交给对方好了!
心理建树建到一半,就看到Nidus漆行着擦着他的大腿挪动上来,悬空的臀正好对着他的裆部,像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