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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话。
乖一点,不然会像她一样。恐惧让他根本没办法忤逆季明,嘴角动了动:“我知道。”
“嗯,早点休息。”
“好。”
他起身不忘给季明递烟灰缸,才上楼回到房间。
关门后他循环了遍昨天的程序,门窗上锁,堆放东西抵门。但不够,只是这样根本不够。太阳穴突突地跳,季峻予来回踱步,不停检查着房间里摆放的物体是否有摄像头。
这么多年了,黑暗里那头野兽依旧追着他死死不放,随时可能破门而入将他撕咬至分尸。
他曾经以为这头野兽早已放过他。
他掏出手机给李因打电话,却受不了每次骤然响起的滴嘟声,响起就立刻挂断又重拨。
尝试了很多次后李因才接通。他先是试探地喂了几声,发现对面没有回复后,就变得格外急切:“听得见吗,季峻予,是你吗?”
“是我,”他声音很轻,近似哀求:“别挂。”
“……你先把袜子穿好。”
李因抬头看了眼客厅角的摄像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好。”
模糊延迟的画面里李因下床穿袜子,光着腿,只套了件季峻予的短袖,中长的头发垂贴在脸边,深色如墨,白色似漆。
穿好袜子后,他又回到刚才的位置盯着摄像头。好像他永远都不会争吵生气,只是深深地凝望着你。
季峻予也许久地回望着李因。过了会儿,才哑着嗓子命令道:“把内裤脱了,自慰给我看。”
“要插入吗?”
“要。”
“你又不准。”李因抿着嘴回他。
“乖,用手指,别用工具,”季峻予单手解开皮带,循循诱导:“躺下去把腿张开,自己咬住衣服……对,捏下乳头。”
复古的画质里顿时多了点红。李因的乳头和唇色是同色系,水汪汪的,随时都像有人用口水润养着似的。他听季峻予的指挥,拽捏乳尖,很快阴茎就高翘着往外吐水。他生殖器长得怯懦,毛色很淡,几乎看不出。龟头小且柔粉,像位置颠倒的百合花。
季峻予也跟着他撸动,呼吸声急促:“插进去。”
李因分开腿,做了个孕妇临盆的姿势。一根,两根,他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内部的湿热,像热带雨林夹着入侵者不放,很快随着抽插轻哼。手指撞得浅,不比季峻予烧硬的命根,入的好慢,快感减了半。他大腿根抖得浅,叫的也软,视频下一片湿漉反光。
季峻予盯着他淫态渐起的面容,五脏六腑都沸腾了。他嫉妒一切进入李因的东西,恨不得整个人缩小削减脑袋钻进去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