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jin。

内里shi腻而冷run，ruanrou窒息似的jin绞住xingqi的前端。程霜歌chou噎着提起裙摆，louchu那个被ding得隆如雪团似的牝hu，仿佛是在徒劳地自证着什么。

他生前曾是家里的次子，生母怨恨他天生怪异，叫她在邻里间抬不起tou，于是在妹妹四岁那年，偷偷将他卖给了乡下的村子。

为河神zuo了祭。

程霜歌已经记不得这些前尘往事了，但他偶尔会zuo一个梦。梦中的他茫然地站在陌生的院子中央，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女孩huan快地跑过他的shen畔。女孩的shen后追着几个看不清面孔的熟悉shen影，他们喊着：

“妹妹，慢一点，小心别摔着了！”

“妹妹，哥哥新买的酥糖，快来吃罢？”

……妹妹。

如果我是妹妹，大家也会喜huan我吗？

“霜歌…姑娘，你先等一……嘶！”

孟衔章猛然倒xi一口冷气，小臂青jin寸寸暴起，冷汗登时浸透了后背。那生涩又稚nen的内里gen本吞不下外wu，黏mo痉挛如脱水濒死的鱼，几乎要把他生生绞断。

孟衔章低chuan着掐住霜歌的腰shen，艰难地把自己从那个狭小的地方chou了chu来。而对方颓然跌坐在他的tui上，仿佛失去了全shen的力气，喃喃自语dao：

“不是妹妹……就不行吗。”

他没有再哭，像是yan泪都liu干了。

“不是这样的。”

孟衔章无奈又怜惜地把他抱在怀里，像是哄孩子似的，一下下轻抚着霜歌的后背。他轻叹dao：

“和那些没关系，霜歌就是霜歌自己。”

……

“里面疼不疼？”

他仔细地揩去小鬼ji的满面泪痕，动作温柔得几乎不像个雨雪风霜一肩挑的剑修：

“唉……怎么那么ying来呀。”

孟衔章俯着shen，耐心至极地啄吻着霜歌雪白瘦削的小腹。亲吻一路向下，霜歌mingan地缩成一团，泫然yu泣着求饶dao：

“嗯、呜……不要再……”

他轻而易举地摁住了小鬼ji的挣扎，安wei般地亲了亲对方秀气而粉run的麈柄，然后略微张口，把那chu1han住了。

“tang……唔！好tang……”

热tang又shirun的口腔包裹住了霜歌，把他tang得啜泣着打起了颤儿，连hua苞似的脚尖都抖个不停。孟衔章没给人zuo过这zhong事，只能顺着本能去hanyun，但仅仅是简单无比的技巧，就已经足够让霜歌丢盔卸甲到一败涂地。

仅仅是片刻，他就失控地xiechu了一小gu清ye。

孟衔章hou结一动，吞咽得自然无比。他tian了tianchunban，难得有些好奇：

“好淡呢。不是jing1ye吗？”

霜歌低chuan着，缓了好一会儿，才难为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