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了吗？”

原本只是想让人把那瞧个仔细，但是霜歌已经舒服得有懵了，于是开始偷偷地、笨拙地用去贴蹭剑客指的剑茧。

霜歌的好短。

孟衔章忍不住伸掌覆上那，炙的掌心之下，是小鬼舒服得不断动淌的腔。他停了片刻，又无声地松了手，指尖虚虚地在霜歌的肚脐丈量，这才意识到某个狎昵至极的事实——

他骑在孟衔章的掌心里，整个阜都被那的温度包住了。

啊，肚脐真的翻起来了。

孟衔章受着那微冷黏腻的与包裹，微微垂下了。

他目不能视，因此思维与常人不同。每当他希望别人“看”某样东西时，他会下意识地叫那人用手去摸。

“这里……还没有吃饱。”他赧然地在小腹的某个位置比划了一下，“吃饱了才有的。”

……

“唔、呃……欸？为什么不去了……”

“因为霜歌这里就是浅浅的。”

小声：

那是什么位置，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可以再……摸摸肚吗？”

只怕连都吃不尽，就要被人得肚脐都翻起来了。

霜歌对那些过分的想法一概不知，但他觉察到了孟衔章的停顿，于是很不解地偏了偏，仿佛疑惑的小动。他摸索着牵住孟衔章的手，小心翼翼地让掌心贴在小腹上：

他不知，随着他勉起的动作，丰沛的在牝与孟衔章的掌间牵黏腻的丝，情得让人脸红心。霜歌摸索着扶住对方的，动作有一后知后觉的迟疑。孟衔章笑了，他很耐心地覆住霜歌扶着的那只手，两人亲昵地鼻尖相抵，连呼都暧昧地缠绵成一团漉漉的云。他轻声在小鬼的耳边鼓励：

“里面也很……啊，好乖，在亲我呢。”

好可。

这可怎么办呀。只是被人碰着，似乎就一直在小……？

“……？”

霜歌有一个小小的坏习惯。

剑客的手指上鬼雪白圆的小腹，清朗的声变得低沉而喑哑：

他赧然地垂首，耳连同后颈都红成一小片云霞，字句却放又诚恳：

腔已经柔得能吞下三指了，髓知味地降了下去，啾啾作响地亲着孟衔章的指尖。孟衔章手指，坏心地了小鬼蹭得殷红的，可偏偏又很温柔地亲吻着霜歌的侧脸，把人得迷茫又赧然。

“嗯，里面已经很了，霜歌不会痛的。”

“肚里，舒服得要化掉了。”

“手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