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央，你真正的名字是白韶央。」

她其不意扑向审判台，行云将碎片扯下收项鍊。审判官被她吓了一大，果然来不及阻止。下一秒，金的箭枝便狠狠火焰之中。「爆炸吧！」

可让韶央最困惑的并不是衣着乾净的问题。「这里不是血池所製造的幻境吗？你是怎么来的？」

沉重的事实砸得韶央不过气，她觉自己正在碎裂、化为虚无。

着火焰的炸药将审判台掀翻，庞大的也使韶央飞到几公尺外。木製场地陷火海，力量製造的幻境也跟着不安地晃动。

她几乎翻遍了整个幽冥都找不到人，也曾经提示过自己的妹妹或许并不全然是冥使。铁树地狱早就告诉她们彼此的分，只是因为太过弔诡，双方都不愿相信。她也理解白晞为何要抗拒这样的结果，因为这等于会打破自己一直以来遵循的誓言。

「我拥有观看每场审判的能力，此刻在这里的也不是本。」祭璃怀中抱着竹简说，韶央这才发现自己能透过他看见后方的椅背。「由于我很早就开始怀疑你，所以基本上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的监视中。」

韶央的目光移到陪审团席，发现那里已经站着一位老熟人。真实的祭璃与幻象中的书记官几乎没有分别，甚至连酒红的长袍都是同一件。他的衣着整齐，完全没被方才的爆炸影响。反观韶央，原本已经不乾净的袍上又多了不少烧焦的痕跡。

韶央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孽镜台的表现让自己被报復了。

下一秒，墨像是被竹简中般淡化消失，二十的红字再度回到韶央面前。祭璃的改寿能力是直接由阎君授意，基本上没有东西能阻止，可却第一次在韶央上失灵。「一开始我以为是生死簿自己的问题，直到我想起四十年前那个失踪的孩。为什么会有生魂凭空现却只活两世？我想我终于得到了解答。当时因为我的大意及傲慢，没想到那名生魂女会选择冒险带着孩回台，这也让我多年的完行事现污。」

白晞说过，她这四十年来都在找自己的妹妹。

「小，拿证据是人类在的事，在刑狱，您有罪便是有罪。」

韶央吞吞，看着祭璃把竹简摊开。这是一份简易的生死簿分，却能直接连接本。在她名字那里，赫然写着大大的二十。祭璃掏笔，把二十划掉改为四十。「你看好了。」

她是白晞最想杀害的敌人，同时也是她发誓想要守护的妹妹。

不合常理的事，被人说前的陌生人是自己父母还是有难接受。「你总要拿证据吧？」

祭璃胜利的笑容，对韶央下最残酷的判决。

韶央知自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接下来便只能听天由命。

啪。啪。啪。

她抬起望着书记官，中有星光在破碎。

韶央觉有桶冷往自己上倒。儘她所怀疑的一切终于有了解答，自己却像是在崖边摇摇坠，只差一步便会坠万丈渊。「所以我自幼弱多病还早逝是因为……」

阎天汐也说过他替韶央准备了长命百岁的好一生，现在看来并不是在说谎。

「因为冥使无法适应生界的缘故。」祭璃替她回答。「多年来我都尝试想解决自己生平最大铁卢，没想到那个人一直都在唾手可得之。」

方才还烧得火的木板瞬间恢復原状，韶央凭微小力量製造的爆炸也全数被抹除。火焰再度现在审判台上，彷彿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很聪明，可惜这力量不可能颠覆阎王殿。」

「怀疑我什么？」韶央到莫名其妙。

「半生魂半冥使的案例几乎都会在生后被理，因此我从没想过这个可能。」祭璃微笑。「普通冥使没带通行证会在去到人界短短十年内衰弱死亡，那半生魂半冥使呢？」

一抹红光引了她的视线，让她发现阎天汐的碎片竟就被镶嵌在木製檯前面。她知前的审判者已经不信她的话，即将行行审判。于是她心生一计，决定先下手为。

然后，一切都陷了死寂。

寂静的殿堂中忽然响起突兀的拍手声。「真是采的一齣戏。」

「怀疑你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个孩。」祭璃嘖。「首先是生死簿的异常，正常生魂不可能两世都短命，于是我呈请阎君替你加寿，却发生意想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