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行个礼。

再者，到底是陆沈白的‘桃’。

“拉钩。”

侍女走了，院里只剩下曲瓷和陆沈白。

曲瓷乖巧跟在他后去，正巧眉追到一半见追不上，就又返回去拿了饯，此时捧着果盘刚过来，曲瓷示意：“去吧。”

“娘……”

和他对上，又猛地垂下去，她不知是怎么了，猛地站起来，躲一样站在一边，陆蔓坐在床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神澈静而好奇。

“好。”

曲瓷。

于是吃过了中饭，曲瓷便带着陆蔓去了一趟西市，陆蔓甚少门，见什么都稀奇有加，曲瓷亦步亦趋跟着，很有耐心的哄她。

这是他心奉养的母亲，他只半日不在府中，她竟被人伤成这样？

曲瓷十分不安，看也不敢看陆沈白。

“是，公。”

陆沈白下颌骨瞬间绷，猛的转，目光死死钉在曲瓷上：“怎么回事？”

第二日，曲瓷起来时，陆沈白已经去翰林院了。

这才是成婚的第一日，她实在是觉得疲倦异常。

但等了好半天，陆沈白都没有说话，曲瓷抬偷偷看，就见陆沈白正看着她，她愣了一下：“沈白。”

“今日的事是我不对，九公主不会再来府里了。”陆沈白顿了顿，又：“既然答应了娘门，改日你便陪她去走走。”

陆沈白立刻拦住她：“母亲，现在太晚了。”

曲瓷走过来，握住陆蔓的手，轻哄：“那批奇异卉只在白天展示，现在去看不见，明天一早我带娘去，好不好？”

曲瓷垂站着，等陆沈白回教训自己。

“嗯。”

曲瓷和陆蔓拉完钩后，陆蔓就喜唤：“宜，宜，来帮我找衣裳，我明天要去逛。”

曲瓷一个人先行回院，她本来想喊陆沈白也歇息，但家已经来了，大约是要禀报今日的事情，她自觉该回避，就先走了。

曲瓷长舒一气，偷偷松松肩胛骨，一扭却视线撞陆沈白睛里。

“不，我要去，我就要现在去。”

陆沈白对侍女挥挥手：“叫门的散了，我回来了，今夜不会有事，除开巡夜的，都去歇着。如此兴师动众，像什么样。”

残红艳艳铺满天边，陆蔓靠在车上，轻轻哼起歌谣。

陆沈白示意去。

陆沈白长眉一蹙，视线落在陆蔓的双颊上。

“不骗娘。”

画眉睡在外间，没心没肺和曲瓷说陆蔓人好，所有人都怕九公主，在九公主打曲瓷的时候想拦不敢拦，只有陆蔓一下扑上去，生生挨了一掌。

“好吧，”陆蔓不情不愿应了，又不放心，盯着曲瓷问：“明天去，你不骗我？”

家见她神落寞，便将陆沈白留的话说了：“夫人，公说，今日您可以带着老夫人去走走，孟昙会一路跟着。”

“沈、沈白。我、我……对不起。”曲瓷小声。

曲瓷心里懊悔，今日若非她去见晏蓉，又岂会连累陆蔓受伤，她心下有愧，但——

两个人回府时，已经是夕西下。

画眉后的侍女目瞪呆，视线在陆沈白和画眉上来回巡视，最后睁睁看着画眉去了。

曲瓷自知理亏，只会一个字一个字地蹦，陆沈白一路赶回来，了一汗，此时冷静下来，只觉凉意和倦意骤然袭来。

宜赶来，帮着陆蔓挑选衣裳，陆蔓这里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了陆蔓的院，曲瓷只觉得一阵重脚轻。

屋内灯火璨璨，陆蔓雪白的左脸已经起，上面指痕清晰可见，她睫上还挂着泪珠。

“娘、娘是替我挨的。”

“娘！”陆沈白惊了一下。

曲瓷不应声，只是翻个，沉沉睡去。

“今日便先这样，歇息吧。”

这一夜陆沈白没来，说是要在书房忙公务，但陆沈白差遣了画眉来陪着曲瓷睡。

“沈白，我们现在去看。”陆蔓，边说边要站起来。

能看得来，陆蔓今日心情很好。

如果归究底，此事也全非她之过，她并未蓄意招惹，是晏蓉找上门来的，她要如何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