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节(2/2)

而丧命之人她在祖父家宴上见过,正是靖州知府。

元襄不再提扫兴之事,拽住顾菁菁的披风,将她拉怀中。杯中酒了两人的衣袍,他随手将空杯仍在毡毯上,薄贴着她的面靥向下游走。

“菁菁,过来。”

顾菁菁立时顿住步,呼跟着一沉下来,还没消停几天,这人又现了。

那个残忍的男人竟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元襄。

快要毙命时,她下防的金簪,用里面潜藏的利刃划伤了凶手的脸,借此机会夺门而,回到外祖家病了好几日。

逃是逃不掉了,她轻咬嘴,眸中光影泯灭,“我知了,待我回去梳洗一番。”

元襄在她颈窝轻嗅,嗓音添上了几分温柔:“我给你的香粉用了?”

慵懒的声音传耳畔,顾菁菁的双肩随之一颤,小步走过去,屈膝福礼,“见过王爷。”

桃下意识地护在她前,神充满了戒备。

元襄对她的乖巧颇为满意,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颈前衣带,轻轻拉扯。披风很快顺着她的肩背落在地,发窸窣的响声。

顾菁菁阖靠在垫上,无力的颓丧登时席卷到四肢百骸。

房内装扮清雅,萦绕着轻薄的南海鲛香,元襄斜靠在窗棂边,穿一件雍容的墨襕袍,领外翻,手持白玉嵌金杯,凝神看向外面的雨丝。

“不来再多人,我也要额外关照你,毕竟你划伤了我的脸,我得加倍讨回来。”

那年她刚及笄,住在靖州外祖家。

宁斌伸手一比,顾菁菁无可奈何,只得随桃上了自家的车。

不知元襄今日要如何折磨她……

本以为命不久矣,不料元襄并未杀她,而是占了她的清白,着她。起初她不停反抗,得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报复,后来只能逆来顺受,没有尊严的苟活着。

若不说话,当真是一位端方矜贵的郎君,实则不然,骂他个衣冠禽兽绝不算辱他。

事到如今她没有旁的心愿,只求元襄早些玩够她,结束这非人的日

“嗯。”顾菁菁闷声应着,自从被元襄糟践,上到绫罗绸缎,下到胭脂粉,她的一切必须照他的喜好来,哪容她半分不从?

察觉到顾菁菁的影,元襄转看她,方才隐着的左脸竟有一微斜的伤疤,从左额角贯穿睑,直到颧骨,为他平添了几分风野肆的况味。

顾菁菁假意笑,“菁菁不敢诓王爷半分,因着近来总是噩梦连连,寝不安,这才去寺庙祈福的。”

靡靡秋雨还在下,顾菁菁裹上的披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目全是形彪悍的扈从,将二楼把守的密不透风,半只苍蝇都飞不来。

忍着想要推开他的冲动,柔声劝:“听闻王府又去了新人,菁菁不才,王爷还是留些力给那些娘们吧。”

元襄不肯放过她,眉间尽是凌厉的攻击住她的丹,扰了两人的呼

“不敢最好,免得惹不快,得你我都不舒服。”

顾菁菁在车内正襟危坐,想到即将见到摄政王,眉间蕴起的雨恨云愁。

元襄在她的小脸上寻睃着,两指夹着酒杯轻轻摇晃,“病了还跑来上香,莫不是在故意诓我?”

恰逢七巧节,她跟友人约好在酒楼相会,可她走错厢房,立时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大的男一刀斩了旁人首级,如同削泥一般,带血的脑袋骨碌碌到她脚下,死不瞑目。

“我们爷请娘即刻就去。”

一晃两年过去,她回到了长安,本以为那件意外会一直尘封在记忆的角落里,没想到在一场宴上,竟和当年的凶手打了个正正的照面。

空气变得浑朦起来,顾菁菁在他中看到了汹涌的念,躯变得绷起来。

赶车的夫和扈从范七郎都是她娘留下的贴己人,见惯了这一幕,不用她吩咐便老老实实跟在宁斌后,一行人顺着宽敞的路往长安城行

元襄也认了她,将她带到一僻静之地,鸷笑:“小丫,你这是送上门来了。”

凶手生得极为英俊,行事却像罗刹一样狠戾,不由分说将她拖厢房。

挎弯刀,一副练家的模样。

连在肌肤上,又又酸,顾菁菁厌恶至极,素手逐渐蜷起,攥了他的衣襟。

“顾娘。”宁斌前跨几步,施施然行礼,“我们爷请您到汇江楼一聚。”

自从看了不该看的一幕,她便坠了黑渊,从门贵女沦为元襄手里的卑贱玩,而这一切都要从永泰五年说起——

她轻车熟路地走最里面的一间厢房。

听到老地方,顾菁菁心凉似冰,临时抱佛脚果真没用,怕什么来什么。

半个时辰后,车达到飞檐翘角的汇江楼。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