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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飞色舞起来,“这可太刺激,要我说咱们还能再等会儿,他整天在学校附近横行霸道,只欺负学生,活该!”
而?顾宪青也是一脸激动,只不?过?之前有了顾婉蕴的敲打,他沉稳了不?少。
“眼下已经差不?多五点了,附近放学下班的也都该回来了,为了多那?几分?钟,冒险不?值当。”
顾婉蕴冷静的解释完,看了眼段海娃,“别以为你帮忙找到了郑一鸣就没事了,他明天肯定会问你今天去那?儿了。”
“顾姐,这你放心吧。”段海娃拍拍胸脯,“以后我就是你罩着的人了,他来了我就说我拉肚子去了,绝不?把你供出来。”
“你要能说得过?去就行。”
顾婉蕴言罢,又想起了一件事儿来,“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放学后,我再来找你。”
刚才?在林子里,段海娃交代了他跟郑一鸣认识的经过?,以及郑一鸣家里的情况。
郑一鸣父母离婚后,他就由范艳红抚养。
因为家里没有什么钱,郑一鸣的日子过?得自然?也很差,平日里范艳红工作上有气,回家照旧撒到他身?上。
不?过?有的时候,范艳红看着他被打的多了,偶尔也会消停两天,做顿好吃安慰一番。
但自从两年前,范艳红认识了所谓的‘无极大师’后,整个人好像入了魔着了迷,发了工资,范艳红第一时间就给大师送过?去。
家里不?论?有什么好东西,也都想着先孝敬大师。
这个大师的门下似乎除了范艳红外,还有不?少的门徒,这些邪党在每周六前去听课,并且必须拿着贡礼。
这些门徒之间还会互相攀比,若是谁的贡礼最多,就会被‘无极大师’单独叫到房间里进行‘授福’。
至于贡礼少的,不?但‘无极大师’不?会搭理他,门徒们也会对?着他进行辱骂跟殴打,甚至临走?的时候,还要接受每个人的唾沫洗礼。
郑一鸣有一次跟着范艳红去上课,因为贡礼不?够,他只能蹲在门外面等着范艳红出来。
结束时,他就看见了贡礼最少,被所有门徒挨个吐唾沫的人。
郑一鸣不?能理解这个所谓的‘无极大师’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但范艳红却不?断跟他强调,想要日子过?得好起来,就必须给大师贡礼。
之所以现在日子不?好,是因为贡礼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