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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棉：“明天去拉市海，给昨天的画补墨。”

不止脸黑了，连呼都重了不少。

贺怀：“那为什么是后天？明天过来画完不行吗？”

并且采用了模糊的印象派画法。

贺怀：“你不跟我回去？”

右边也是整整齐齐一排，放的是祝希尧的丙烯颜料。

小姑娘掰着手指，认真地数接下来的时间安排。

男生又一次把调盘递到文棉面前，指着其中一片调好的蓝，问她。

像是……在生气。

“棉棉，你看我用这个颜画湖怎么样？”

“啧，你看他什么？画你自己的。时间就这么，还不抓。”

然而，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文棉脑袋，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说：“要画完。”

俨然一个盯着学生的小老师模样。

然后，就着她调的颜，在纸上画起来。

然后，抬手摸在了文棉的脑袋上：“棉棉乖，师哥工作忙，是得回去了。没关系，哥哥在这边陪你，你想留多久就陪你多久。”

两人同鸭讲地对话，旁边突然响起“噗嗤”一声笑。

“后边给蓝月谷的画补墨，大后天再去拉市海，大大后天来蓝月谷……”

笑声的源，祝希尧已经放下了笔刷。

明明已经是业内大拿，在国外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偏偏在文棉面前当起了虚心求教的学生。

然后，那双漂亮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笔刷。

接着，熟悉的声音从后传耳朵里。

贺怀一脸难以置信：“你后天还过来？”

祝希尧的画，和他本给人的觉一样，也是净净的。

直到数去半个月了，才终于停下来。

文棉回，从他手里接过笔刷，随手画在调板上。

原先的青蓝，就变成了浅浅的苍蓝。

“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南京？”

文棉的第一层上，一直上到下午才结束。

贺怀：……

刚说完，都没看见祝希尧朝她转，面前就一只宽大的手。

文棉对着他的画，认真地夸奖：“好看。”

贺怀：……

她认真地看看祝希尧画里已经有的底，又把调板放到画纸前比对，神情严肃又认真。

“蓝要再浅一，你画里的颜很淡。”她说着，指指画的上半分：“光是的，也是的。”

然后，拿了白的颜料，帮他挤到调盘里，认真地搅拌开来。

贺怀：……

就像文棉说的：他笔下的光是的，连带着也变成温的颜。

然后眨着一双无辜的睛看着贺怀，认认真真地解释：“就是替着，把画画完。”

调完之后，双手捧着递到男生面前，说：“你用这个。”

因为她看到，师哥的脸好像越来越黑了。

如果不是怕吓到文棉，他想现在就把小丫连她坐的那个小扎一块，给端起来，放的离祝希尧远远的。

左边摆开整整齐齐的一排，是文棉的油画颜料。

用多彩的叠加，展现世界的朦胧。

小姑娘抠抠画笔上的商标，小声地反驳：“可是，油墨要晾很久才能。而且，我又不急……后天还要来。”

女孩疑惑地眨眨，问：“你怎么了……？”

祝希尧忍不住莞尔一笑，说：“好的，小棉棉老师。”

文棉思考了一下，左手比一个3右手又比一个6：“应该是三十六天之后。”

文棉的神更疑惑了：“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调颜的时候，祝希尧还会轻声和文棉商量。

文棉回，看见贺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后，好像从刚才起，就一直安静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