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挑眉：“嗯？”

小姑娘吃的腮帮鼓鼓的，嘴里发脆脆的咀嚼声。

喂一会果，又喂茶，仿佛面前不是个二十四岁的成年人，而是一个咿呀学语的宝宝。

贺怀一把住俞诗清手里的果盒：“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脆别吃了。”

俞诗清意味长地“哦”了一声。

“竟然小丫送你的？这画的也不是你吧！我不信你看不来，这是比这真人模特画的。你就这么收了？你收完了，还当个宝贝似的供着？哈哈哈哈，我没看吧！”

忍不住笑着打趣：“还是一回见你这么耐心。你知咱们学校里的学生，都怎么说你的吗？”

俞诗清：……

……

贺怀到了大门，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两杯茶和几盒果切，又往回走。

窗外光正好，外面几株望玉兰，地耸立着，一直向上延伸到四楼五楼的窗。

换来贺怀一声嗤笑：“就这脑，难怪不好好学习。毕竟再怎么学习，也学不什么前途来。”

“茶来了，我看木樨清没有的，就换了一桂乌龙。还是半糖。你俩尝尝。”

贺怀：？

文棉的目光随着她看去……是她上次人写生之后，送给贺怀的那副人肖像画。

女孩的目光落在那幅人肖像画上，轻轻地咬着。只说了一句话，却像是惊雷一样，丢两人的耳朵里。

“贺怀啊贺怀，没想到啊，你这眉大的，也有今天！你这跟栽的，别是把脑都给栽坏了吧？”

“尝尝甜不甜？有凉，慢一吃。”

他说着，把两杯茶拿来，给她们俩一人一杯放到桌上。

[什么？你从哪打听来的消息啊？这也太惨了吧……]

光秃秃的枝都被映几分温柔的颜。

然后，一一地吃起来。

贺怀并不知，他前两天无意间掉了藏在钱包里的那张文棉的照片，已经在整个研究所引起了轰动。

俞诗清疯狂嘲笑贺怀，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文棉，忽然声来。

俞诗清叮嘱文棉坐好，自己起给贺怀开门。

小姑娘已经了一个多小时的预治疗，这会应该差不多结束，正好喝喝茶吃吃果。

[噫……]

贺怀：……

[噫……]

楼里没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安静了不少。

之后又开了果切盒，用叉了一块瓜递到文棉嘴边。

贺怀：“你懂什么，这叫艺术。”

俞诗清愣了愣……

然后，笑到泪都要飙来。

像只啃白菜吃的小兔一样。

俞诗清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之后看着书架角落里戳着的人画，一脸戏谑。

文棉看看他，没说话。但还是就着他的手，小小地咬了一。

“小祖宗送的，你有意见？”

[妹们，我又可以了！就放我去拯救贺老师受伤的心吧！]

喝着茶的俞诗清，看着材大的男人，半弯着，像喂小动似的，一块又一块地投喂。

俞诗清：“说你脑袋里可能是多胺缺失，才这么无无求，一心向学术。”

贺怀和俞诗清两个人闲聊，文棉就咕叽咕叽地她的茶。

[说起来，照片上的小女孩是看起来有一小的。我当时还想呢，贺老师看上的是未成年吧，得多禽兽啊？如果是他那个去世的妹妹，就都说的通了啊！]

现在已经了冬，屋里风开的足足的，所以贺怀一门就带一冰凉凉的风。

画上的模特，大剌剌坐在榻椅上，全都敞开着。

等吃完，差不多也就到了午休时间，到时候开车送小朋友去医院，顺便帮她照顾一下绣裀阿姨。

事啊。我打听过他本科的同学，消息来源绝对可靠。贺老师之所以研究自闭症，是因为他有个自闭症的妹妹……妹妹好像是因为家里没看顾好，自己跑路上玩耍，结果了车祸，人给没了。我怀疑那张照片，是贺老师的妹妹。]

她说：“画里有师哥。”

贺怀：……

用四个字来描述，就是：伤风败俗。

那群职培训中的实习生，应该是已经离开了这栋楼，去往别的地方参观了。

这会刚检查完猴手术后的修复状态，正拿着手机、着哨下楼。

“看不，你喜这类型的画？”

[噫……]

俞诗清一边笑，一边拿着叉往另一盒里伸：“大男人别这么小气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哈哈哈哈哈！哎，真想往校友群里嚎一嗓……想想都觉得快乐。”

事实上，贺怀敲门的时候，文棉也确实刚完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