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再不这样了。”

李容徽还想解释几句，却听’嘭‘地一声钝响，长窗在他前合拢，接着又是’咔咔‘两声，是自里上了销。

不是这样，又能是怎么样呢？

棠音没想到中的庆功宴还未到午膳时便已结束，更没想到他会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来闺房寻她，一时间，倒是轻轻愣了一愣，不曾开。

“方才我没认那是昭华，还以为是什么凶徒，情急之下，才了手。”

他说着，语声放低，像是在求得她的原谅：“只是，你能不能，别再生我气了。”

“我本也没想伤她，只是想让她离你远些罢了。”

城中，相府。

…

棠音没理他，轻蹙着秀眉走到一旁的多宝阁边上，将压在上作为遮掩的一大堆绸缎挪开，取底下一柄乌刃的匕首。

李容徽没接匕首，只低声解释：“棠音，你别生我的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棠音正坐在自己的闺房里，素手捻着针线，正小心地给一只绣着五鸾鸟的香袋收。

本想着是送一炉亲手制的熏香，但转念一想，年节时刚送的那炉梅香想来还未燃尽，再送，便有些多余了。

若是失去了棠音，那无论之后他在边关，还是金座之上，对他而言，都只是置于阿鼻地狱，不见天日。

她的绣活并不算好，因而香袋上的五鸾鸟自然是寻了绣娘绣的，但里的香药确实她亲自的，都是据昭华的喜好来。

影卫半跪在地上，听得上略显迟疑的一声，惊愕之中，似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喜悦，再一瞬，尾音却转为慌。

李容徽愣了一瞬，放轻了嗓音：“生气了？”

今日里昭华受惊，她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在回府的路上，便想着亲手一件礼送到玉璋里去，也好让她展颜。

李容徽还是第一回见棠音如此，心中一阵慌，却也不敢闯，只能隔着窗楣一声声和小姑娘歉——

接着又往长窗边上走了几步，一把将匕首搁在窗楣上，抿：“你的匕首。”

而其余的东西，一时半会不完。若是去买，便又失了几分心意。

见闺房里始终没有半响动，李容徽这才真正慌了神，生怕小姑娘从此渐行渐远，再不搭理他了。

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送一只香袋过去。

见着就差最后几针的时候，窗楣却被人轻叩了一叩。

李容徽的视线却落在她手里正在收的香袋上，浅棕的眸里升起期许，角微抬：“送我的？”

话音方落，便听见闺房内一阵慌的脚步声响起，旋即长窗自内打开，小姑娘神情慌的小脸。

棠音听他一开，便想起今日天香楼上，京城中怀少女们看他的神，又想起他丢了一把匕首过来，险些伤到了昭华的事，怎么想都有些置气，索一把将香袋收了怀里，冷淡：“不是。”

“棠音，你别生气。”

今日可是她亲看见的，他任由满街的姑娘看着，还丢了一把匕首过来，险些伤到了昭华。

棠音下意识地抬起来，却见李容徽面微红地立在窗楣外，气息仍未匀。

“昭华？”

他还未来得及开，便听耳畔风声一厉，一柄匕首被随意抛在地上，而方才持匕首之人已经展动形，疾奔而去。

当小姑娘的视线落在他架在

再不迟疑，指尖一抬，将窗楣上的匕首拾起，一褪，去了刀鞘，冰冷的刀锋就搁在自己的颈上，寒意透骨，但他的语声却并不发颤，低醇如往日：“棠音，今日之事，是我不对。大盛律法上，也写了杀人偿命。既然我险些伤到昭华，那我愿以命相抵。”

他这句话一，面前小姑娘一双朱却抿得更了，连秀眉都蹙起，显是生起了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