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摇了摇，“我还陪着母亲一同绣，还陪安儿玩……”

采薇也不好再留，想了想，脆将还在睡着的安儿也抱了下去。

丫鬟见他这样说就也停了下来。

“好看吗？”苏语凝弯曲眉，声音里是甜甜的笑意。

叶看到跟在后面的汪殳，俏脸微红，走了上前，“表妹，表妹夫。”

……

谢蕴清替她拢了拢发丝，不动声地问，“妧妧莫不是在我走后便睡到了现在？”

月儿给两人准备好了巧果，糕，因为苏语凝不能饮酒，就只备了些加了碎冰的渴。

“不必吵醒了她。”谢蕴清往西此间走去，“我去看看。”

到了傍晚日将要落下的时候，谢蕴清才带着苏语凝了府。

汪殳皱眉，觉得谢蕴清本就是因为他对宁王禀报了太多消息而故意这么的。

谢蕴清将扇随意的搁在小几上，把还昏昏睡的小姑娘抱了怀里，替她理好衣衫，系上散落的系带。

谢蕴清轻转手里的玉骨折扇，扇柄贴着她微开的领襟下，玉雕的扇柄微微发凉，苏语凝舒适的朝它贴了贴。

苏语凝本还想说四个人可以坐的下，可看到叶拼命的朝自己使，愣了愣，后知后觉地。

谢蕴清看她睡惺忪的模样，打趣：“旁人是睡到日上三竿，妧妧这是睡到了日落西山。”

姿态斯文认真，与刚才的放肆鸷截然不同，判若两人。

“嗯。”谢蕴清抬起她的下吻了上去，轻便分开，“还有呢？”

“表。”苏语凝远远的看见她就踮起脚朝她挥手。

采薇起朝他请安，谢蕴清示意她不要声，目光落在了苏语凝上。

谢蕴清看着月儿替她梳妆打扮，铜镜里印着她俏丽的脸，与其说是他陪着苏语凝，不如说是苏语凝陪着他。

谢蕴清搁下笔，“好了。”

谢予安挑眉：“我是路过时听院内丫鬟说的，大哥别误会。”

苏语凝才微微张开，他便退了开去。

转便到了乞巧节，谢蕴清早早便答应了今日什么也不，就只陪着她。

“好看。”望着她眉间的秾丽，谢蕴清忽然想将其毁的冲动，好让她开的更靡丽。

谢蕴清她的，任由她咬住自己的指尖，“妧妧还没回答我。”

他一手托起苏语凝的下，执笔在她额间描绘，笔尖似行云，一朵鸢尾绽于眉心。

谢蕴清推开了门，屋内的凉意消去他一路走来的燥。

“好乖。”谢蕴清托住她的腰向自己。

谢蕴清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知谢予安是有意那么说的，但他的话无疑是激了他原本可以压制住的，对小姑娘几近疯的占有。

只吃到了个空，苏语凝有些不兴的看着他。

她望着笑看着自己的谢蕴清，愣了好久才算彻底醒了过来，手背睛，“清清。”

以往的乞巧节他只能看着谢予安去赴约，庙会夜市上行人络绎不绝，他就隔着人群远远的跟在后面，看着她笑，看着她闹……只能看着。

他有意这样盖弥彰，就是要让谢蕴清心里存疑。

谢蕴清手上的动作不停，眯眸看着，底的神沉晦暗，若是谢予安真的瞧见了她这副模样，他恐怕是会杀了他。

“月儿你快些。”苏语凝促。

走到渡，谢蕴清对汪殳：“一艘船四个人太挤了，你就与叶姑娘同坐吧。”

去年的乞巧节小姑娘是哭着过的，今后如何也不会了。

谢蕴清不他情不情愿，牵着苏语凝上了船，对船夫：“走吧。”

谢蕴清轻撩衣袍坐到了她侧，贪凉的小姑娘将小玉枕抱在怀里，乌发散在了肩，对襟的衣衫也开了，的兜衣只堪堪遮住。

谢蕴清回过神来，走上前：“我来吧。”

扇柄在的端，酣睡中的苏语凝无意识的浅了一声，半晌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月儿调好颜料：“夫人别动，待描好钿便好了。”

叶与她说好了要一同去庙会，两人到时她已经等在了莲渡的榭内了。

谢蕴清跨院，洒扫的丫鬟立刻走了上前，“姑爷您来了，婢这就去禀报小。”

苏语凝松开他的指尖，“就没有了，天太了，我都没有去找表。”

“不会。”谢蕴清淡漠的收回目光，从他侧走过。

苏语凝也不觉得羞，将脸贴近他怀里，手臂自然的还住他的腰，气的嘟囔，“还困。”

苏语凝刚睡醒还浑无力，打着哈欠由他摆。

“好嘞。”船夫举起竹竿撑船，“客官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