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给任何人当娘。

“燕九。”燕葛说：“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名字。”

她的话语中显示中一乎意料的冷静，讲述着这些人间惨剧就像是在谈论今天有雨。柳炎歌开始心疼了，但是燕葛见过太多这事，心底却还冷静。她只是笑笑，说：“九算不上一个姓氏。”

燕葛将在育婴堂女官的照顾下好不容易养了儿的九儿拿披风裹起来，抱在怀里稳稳地上到了乌云踏雪的背上。

“你们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

她叫九儿，在刚才的讨论中发言并不多，格非常沉稳，但是每次开说话都是肯定句，是个格果断又聪明的小姑娘。

不过就她之前的观察，这孩并不是那情绪起伏很大，喜怒皆形于的那人。恐怕也只是微微抿起嘴角，浅浅的微笑罢了。

她既没有表现兴奋的样，也没有为此而到惊慌。

她们是孩，不是傻。

九儿认真地问：“陛下，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呢？”

燕葛：“……”

燕葛认真地想了想，忽略了那顺着脊椎骨爬上来的莫名恐慌，冷静地说：“当然可以。”

“娘亲！”燕九快活地笑起来，尽燕葛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光听着燕九的声音，她就可以明白这孩现在有多么兴。

燕葛知她的名字。

她想了想，说：“你以后就跟我姓燕如何？”

燕九仔细想了想，缩在燕葛的斗篷里，满怀憧憬地说：“那这样的话，陛下就是我的娘亲了吧？”

依不舍地说：“我要回去了。”

她还没想过这个。

“我娘叫九姑娘。”九儿慢吞吞的说。“应该是姓九吧。”

其实燕九只是又开心又害怕，她害怕燕葛扔下她不要她了。所以就不停地喊她，听见她的回答才安心。

燕葛嗯了一声。

“娘亲！”

燕九又叫了一声：“娘亲。”

“我在。”

一个女孩看着她。

燕九睁着睛，抿嘴，摇了摇。她发上的小揪揪就在燕葛下底下晃来晃去。

燕葛问：“那你娘姓什么呢？”

就从这一来看，和燕葛倒是像的。

燕葛最后将九儿带走了。

她知像这年龄的女孩，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娘亲了。

但是……

她说：“我可以叫你娘亲吗？”

恐怕也就只有燕葛本人了。

其实看燕葛的份并不难。

“嗯。”

她们在这间屋里呆了整整一个下午，很容易就可以看来，在七姑和燕葛之间，占据主动权的是燕葛。

但燕九的反应却大大乎了燕葛和柳炎歌的意料。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毕竟这突然成为一国太的事情，听起来确实诡异的，总有一让人受若惊忍不住怀疑背后肯定有什么谋的觉。

九儿在背上晃着，慢吞吞地说：“好。”

“有。”

燕葛可以满足她。

“九儿也有娘亲了。”燕九张叫：“娘亲。”

或许九儿并不是所有人里最合适的那个，但是她是和燕葛最有缘分的那个。燕葛喜她，柳炎歌也喜她，这就够了。

第17章女帝

这件事并不难看来，以燕葛的推测来说，十四个人里可能有超过五个人都隐隐约约猜了她的份。只不过最后只有九儿问来而已。

她温声问：“九儿有没有姓氏？”

夜里的风有些冷。

“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了，我正好缺一个继承人，朝廷也缺一个太。”燕葛说：“以后我是皇帝，你是太。”

九儿摇：“我没有爹，她们说我娘是被糟蹋了才有的我。我娘叫九姑娘，所以我就叫九儿。”

七姑是当今天的近侍卫，有谁能够在她面前占据上风？

燕葛说话的声音是尽可能的轻柔，生怕把这孩给吓坏了。

燕葛：“嗯……？”

燕葛笑起来：“你怎么知我就是你的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