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有一学生，上并无官职，可是往日随我奔波，诸事娴熟。可与殿下同去，当有助益。”

柳炎歌兴奋地说：“崽崽在军队里呆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拉去练练，树立下威望了。”

她直膛，抬起睛细细地打量着罗姬，过了许久才说：“好，我收下了。”

京城前所未有的空虚。

林玉知她平日不常说话，但每每开，所言皆是真心，于是长拜不起。

她收到了江南叛的消息，骑着从军中赶回来，长驱直了，第一句话就是：“娘亲，我想去江南。”

柳炎歌：“……”

“崽崽是不是太稳了？”

随着年纪增长，燕九是愈发得泰山崩于前而不改了。

她静静地等待着，很快就有两名侍女鬼鬼祟祟的掀开了床帘。她们张地对视一，解开腰带，轻手轻脚的想要去抬燕葛的脑袋。

“没什么……我起个夜。”燕葛温声对柳炎歌说：“阿柳你继续睡。”

燕九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将林玉扶起。

柳炎歌回想起当初她遇到燕九的时候，悄悄对比了下两个人的情变化幅度，可以非常肯定地讲，二十八岁的燕葛都没有十三岁的燕九沉稳。

沉稳的燕九，确实早就好了准备，她得到了燕葛的夸奖，拿着自己拟好的诏书给燕葛过目之后，盖上印玺，领着军队就了京城，直扑江南而去。

大军开拨。

刚睡下不到半刻钟，燕葛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崽崽，当然是燕九。

“好困。”柳炎歌小声说。

“殿下。”她向燕九行礼。

“嗯？！怎么了……”柳炎歌迷迷糊糊的问。

燕葛欣地说：“稳重很好，越是要杀人的时候，越是要沉稳。无论是什么情况，越是慌死的越快。”

燕葛仰天长叹，无奈低：“你说的对，这确实是燕九的机会。”

她此行当然是去平定叛，可叛发生是因为土改，归结底最后还是要着落在土地改革之上。若是能够经由她的手，让无数无立锥之地的贫民百姓们分得土地，她的威望自然就日益炽盛了。

林玉早知这位太殿下的，直接开说了她的请求：“殿下，此次江南叛皆是因土改而起，老朽骨弱，经不起颠簸，无法助殿下一臂之力，实在是惭愧不已。”

正是刺杀皇帝的好时机。

燕九思考片刻，说：“可。”

燕九这就知林玉此次不仅仅只是来帮她扫平江南叛变的了。

“老朽只这一名学生，比亲生儿还要亲近，日后就拜托殿下了。”

之前还在打仗的时候，她还记得要和燕葛错开时间休息，好帮燕葛注意外界的动静，可惜她穿越过来之后，燕葛统共也才打了两场仗。后来燕葛很快就登基了，又开始拖着柳炎歌帮她一起批公文。

然而她们伸手去，手柔，完全不是人类脑袋的。

于此同时，她开始彻底兴奋起来。

林玉于是向后招招手。

“这正好是崽崽立功的机会。”

然后燕葛悄无声息地掀开床，藏床板下方。

临走的时候，林玉专门来送行。

两人然变。

只要趁她睡觉的时候……勒住她的脖……就算是神明，也是会死掉的。

一天晚上，燕葛和朱俊生和姚星议事到凌晨，天蒙蒙亮，她才回到寝，沉沉睡去。

燕九也这么想。

这是在投诚。

这觉曾经无数次救过她的命。

燕葛的睛闪着一缕耀的火焰，她慢慢从清晨蒙昧的微光中爬起来，从枕下摸一柄利刃，将枕到被下面裹一个人形。

罗姬从她后走来。

柳炎歌的作息很快就和燕葛同步了。

所以她确实是需要这样一名熟悉土改的人。

看来……留在京城也没有那么无趣啊……

她收到了一阵烈的危机预。

燕葛确认了只有她们两个之后，脆利落地翻而起，将刀稳稳地放在了她们的后颈。

说这话的时候，燕九的脸上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她的那双睛中，偶尔会几分灵光。

燕九摇，开沉静地说：“林大人于京中主持大局，造福天下，无需愧疚。”

她非常迷惑不解：“就你们俩？”

燕葛休息的时候，她在休息，燕葛醒了的时候，她可能还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