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们的读书声,稚嫩却悦耳动听。
今天却一片寂静,就连山雀的叽喳都鲜少听到。
真是活脱脱的夺命阎王,即使不杀人,都让这本来阳光明媚、朝气十足的老府变得阴风阵阵。
进得修齐平府,府内各处倒留了不少旧日的杂役侍女,在打扫清洗,只不过多了副脚铐,走起来叮当作响,甚是刺耳。
见到孟白,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关切的目光?不,孟白心里很清楚,这关切目光的背后一半是求救,一半则是打探。
1
他们肯定很疑惑,在自己大闹老府,绑走公主的不久,这个奇怪的男人便控制了这里。说不怀疑是不可能的,但他们更期望自己是来营救的。
例如眼前这几名老府资深的先生,正用着猜忌又期盼的眼神打量自己。
“我以为你会立刻拉我做实验。”孟白转头问阎王。
阎王摆摆手,说:“别这么着急嚒。很久不见,我想与你探讨几个问题。”
孟白没形象地冷哼了一声,回给阎王一个白眼,问道:“你可真有闲工夫。若说人体研究是你的职业,那哲学研讨算不算你的第二职业呢?”
“我没兴趣干那个,只不过喜欢跟你探讨而已。”
“受宠若惊,”孟白捡了个空位坐下,也不管面前站着的这些人都曾经是自己的长辈,“说吧,要讨论什么?”
阎王手朝站在旁的先生们比划了一下,问道:“他们,你觉着如何处理好?”
“这不是哲学问题。”
“我是指,”阎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我是把他们当普通人拿去做实验好呢,还是发挥他们的价值更好?”
1
做实验,孟白知道是何意。但是发挥价值,她并不确定阎王的确切意思。
“这也不是哲学问题,是选择题。”孟白端起侍女送来的茶杯。
“如果做实验吧,我觉着暴殄天物。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何不发挥他们的价值呢?”
“也不会啊。他们又不算是绝顶聪明,不过是比别人多读了些书,大脑沟回多了些而已。你何不趁机多些研究案例呢?有助于你对人类意识潜力开发的研究。”
“唔,这也是个不错的主意,”阎王想了想,“但是我还是觉着这么多聪明的脑袋,就这么切掉,放进仪器里培养,似乎有些不人道啊。”
“切,切掉?”
阎王和孟白过于超前的对话,让众先生听得迷糊,但这个词他们听懂了。
一听到要切掉自己的脑袋,这些常日里平易近人的先生们,吓得脸色惨白,有些甚至开始双腿发软,冷汗直流。
“小月,”其中一些人向孟白求救说,“叔伯们是看着你长大,对你疼爱有加。如今叔伯有难,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哈哈哈,问题来了,常月,在这儿等着你呢。”阎王像个讨到糖的孩子,拍手笑起来,“是牺牲你,救他们,还是用他们的大脑,换你的自由。”
1
孟白又白了他一眼,说道:“牺牲少数救多数人,这个命题是永远没有解的。再说历史上那些英勇就义的人,都是死得其所。我?哼,他们值得我这么做吗?”
“常月!”听到这句话,那些先生们斥责道,“你枉为常家儿女!敬重长辈,先人后己的家训,你忘记了吗?”
孟白冷笑,答道:“笑话,先祖根本没有遗留过家训,此事大家都知道。这些个所谓的家训不过是你们用来训诫学生,让他们循规蹈矩听话罢了。”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子孙!”先生们被戳穿,只能痛骂。
孟白笑着转头对阎王说:“你不应拿他们考我,这个题目太简单了。”
“哈哈哈!”阎王大笑起来,“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