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穷人家孩早当家啊。”

沈诚言叹了气，“当然，本也聪明，又肯学肯想，我现在就怕他小小年纪，人太聪明，家境不好，太早成熟反而不好，再养成了愤世嫉俗的格，一旦定了，以后想再改过来就难了。”

沈诚言无奈地叹了气，“我的意思是，他年纪还小，未来有很多可能，懂事乖巧，光积极，是一可能，但是不排除有另一可能，我想尽量引导他往好的方向上走。”

沈诚言认真地，“你想想，他家境不好，爸爸打牌还欠债，周围环境给他的印象会是什么样？他要是成熟的晚，能有一定辨别能力还好，从小就这么聪明，观察太细，想得太多，偏偏表现的这么懂事、礼貌、光……所以我才更加担心。”

沈诚言怔了一下，问：“你说的打牌是赌？”

“我是怕万一。”

程梦飞这才满意地，又问：“不过这跟合伙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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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媳妇搂过来，认真地：“你想啊，他家境不好，还欠债，你平时跟那个徐老师，就是他大娘联系也不多，今天跟她聊聊天，问情况，她就说了房长安爸爸打牌喝酒欠账的事情，平日里就算客客气气，心里面是什么态度？”

沈诚言：“其实给多少都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指望这个发财，我主要觉得这孩太聪明了，如果好好引导，以后说不定有大息，但如果他走歪了，就说不定会歪到哪里去。”

沈诚言表情认真而郑重，“这比说再多大理都有用。”

“我不排除房长安天乐观善良的可能，但是你觉得哪个可能更大？”

程梦飞想了想，大概也觉得有理，又一时间理不清该怎么，有苦恼地抓了抓发，嗔：“你先别他，反正时间还长着呢，我有时间慢慢观察，慢慢教，你先说你准备怎么办？”

“啊？”

“这还差不多。”

沈诚言想了想，：“既然房长安这样说了，跟他家合伙的事情就算了。”

“充其量算反应情况。”

“这还是亲大爷大娘，其他人呢？”

“主意是他的，而且吃饭的时候我问了一下，他连怎么在学校里面发展推广都想好了，我觉得还有理的，既然这样，就算他技术，我钱力，他上他的学，给他三十的份，这样总可以吧？”

程梦飞想了想说，“跟她聊了会天，听她说，房长安的妈妈好的，但他爸爸好像有……嗯，打牌，喝酒，好像欠了不少钱。”

沈诚言于是把房长安说的话转述了一遍，程梦飞也有吃惊，：“这……哪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孩能说来的话啊？”

沈诚言：“我觉得不说听，至少会尊重，这孩太早熟了，想得比我都长远，还周全。”

沈诚言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跟他爸妈合伙，跟他合伙。”

程梦飞愣了一下，“再说他爸妈能听他的吗？”

程梦飞轻轻“嗯”一声，又问：“你还没说为什么呢？”

程梦飞了，沈诚言了气，皱着眉：“这两年一直在严打啊，居然还有打牌的？那我回得反应一下了。”

程梦飞愣了愣，坐直了想了会儿，转对沈诚言：“三十是不是有多了？你都辞职去了，而且钱什么的都是我们。”

程梦飞在他上拍了一下，“那我不成告密了？”

“不是。”

程梦飞横了他一，蹙着眉，有不满地：“我怎么没觉得他哪愤世嫉俗了？人聪明，懂礼貌，肯学肯上……”

程梦飞蹙着眉想了一会儿，还是无法相信，有不满地：“所以你的意思是，才十二岁的房长安，看起来懂事乖巧听话，其实表里不一，心里面充满了愤世嫉俗的戾气？”

“我想让他知这个世界上有好人，而且还是好人更多。”

“你准备私吞人家的主意啊？”程梦飞睁大睛，一副要为学生讨回公的样。

“我今天下午碰到徐老师了，就是房长安的大娘。”

沈诚言脸上一些笑容，“放心吧，我有分寸，房长安都说他爸爸准备去打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