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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弟只许陪着我生,也只许陪着我死。(2/2)

柳长歌缓了半天,几个来回,终于是哽咽着说话了:“歌。”

“大小,教主唤您过去。”左护法先冲薄云岫作揖,这才将金钩收起。

薄云岫神闷闷:“我不要什么师弟师妹。”

最后的“男”已经成了气音,柳长歌却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他快死了,死之前碰上这样一个嚣张跋扈又漂亮得不像话的“大小”,可柳长歌知晓最基础的医理。

“怎么?”

一声悠长的“大小”透过山谷传来,薄云岫一下沉下脸,里都盛着气。

薄云岫古怪地哼了一声,恶狠狠地同怀里人讲:“要你的名讳,是为了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转瞬一只金钩已到,死死卡在山间,随即一人踏风而至,落在薄云岫后。

最后那个字还没吐来,突然传来声音。

柳。长。歌。

柳长歌呼间尽是血腥气,他生于普天之下最繁华的阙,而生命到尽时,却在荒郊野岭。他只能苦涩抛这样一个荒谬的问题,背叛、猜忌、谋害,前半生似乎满是谎言,只当死前能听到最后的真相。

他跺跺脚,一只细长的蛇“嘶嘶”从衣摆下钻来,白的,同它主人一个气质。

他被掐着脖,带着断骨的下生生被提起来。

可惜他错了,薄云岫没有放过他。

“柳...咳!”柳长歌长久滴,三个字也说不来。他咳了片刻,又:“长...咳咳。”

柳长歌咙里的血终于吐净了,耀武扬威的小蛇晃到他面前,吐着信,蛇像是两颗珠玉。

柳长歌低声咳嗽,他撑着最后一气,拼死想要说一句完整的话。

薄云岫冷看他,那只小蛇倒是离远了,歪着脑袋瞧柳长歌。

他撇撇嘴:“叫我娘死了那条心吧,又不是皇帝老儿的崽,要什么太伴读。”

风筝扬空飞九霄,甫一下峰回路转,柳长歌却没法,他要被掐死了。薄云岫也反应过来,放了手,捞着他的腰往山下运轻功。

明明无厘,薄云岫却懂了。

“你说我明是男,对吧,”薄云岫的语气像是飞掷起的风筝,“去跟娘说,我的师弟找到了。”

“名讳。”薄云岫这回说得更简短了。

那只白蛇绕上他的手,冰凉的像是井

柳长歌脸上灰扑扑的,发杂,像是教最底层的小杂工,他甫张嘴,血“哗”一下涌来,在薄云岫白净的袖摆上。

“哇啊!”薄云岫一甩开袖,瞧着柳长歌的神更不善了。

柳长歌微微皱眉,这举动逃不开薄云岫的睛,他眯看向柳长歌。

“明是男...”

面前的少年,手的骨相更似男

“现在不了,”薄云岫扭过,“我师弟只许陪着我生,也只许陪着我死。”

柳长歌也适时停下声音,薄云岫看着要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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