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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转心思控棋局(2/2)

翌日,桑洛往渊劼,请渊劼旨意要下嫁孟独。便就在孟独兵备整的几日之中,却不知自己的营中除了凌川,早就又多了一个午。午每夜三更,趁着皇城卫换防之时来到桑洛,将孟独一日的事儿都告知桑洛,直到孟独率兵往南疆开,桑洛又让午暗中跟着,若瞧见孟独与牧卓信使,便想个法,将那信拿到手中送回来。

只是不知,沈羽可知她的这一片心,如今在姑业城中,是否也如同自己一般,备受相思之苦?

桑洛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昔日鄂多一战,孟独,可是真的陷害了你父午将?”片刻,便从午那满是惊怒的面上得了答案。她请了午坐,亲自斟了杯酒给他,只又说了一句:“若我让你帮我除了孟独,你可愿意?”

桑洛的目光定在那似是要吐绿的树木枝,心中叹了一气。

只是这淡淡两句话,便是到渠成。

桑洛:等我当上女王,我再收拾你。

只听得外的魏阙与旁人聊起孟独,中满是不屑,不断说着孟独及不上如今的狼首万一,实在是个险狡诈的小人,让他陪同吾王往定国台去,真是侮了舒余君威。又说起孟独昔日还是个龙弩卫的副将之时随龙弩卫大将午洵溢征战北方鄂多叛党,被叛党捉了,竟拱手将军情送了给那叛党的首领,害的龙弩卫死伤大半,便是午洵溢都死在鄂多战中。后来又不知用了什么险的法逃了来,骗了自家军士,说自己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盗的叛党军令,带着那些不知情的龙弩卫反戈一击,又将那叛党的首级砍下来。回返之后便立了大功,成了龙弩卫大将。

公主真是一个当王的料,差儿就输在了是个女这个起跑线上。

如今形势,她也只能将手中筹码,压在这午上了。

疏儿:瑟瑟发抖。

寻到此人,也是个没来由的巧合。在姚余祭庙之时,她在屋中闲坐,听得外值守的魏阙与侍卫闲聊,那时她还因着沈羽的事儿心中烦躁,祖庙之中也百无聊赖,便径自坐在窗边饶有兴致的听起来。

桑洛听在耳中,心思却转得快。当即将魏阙召来,只问着究竟是谁四造谣陷害孟将,魏阙哪里想到公主竟将自己说的话都听了去,当下跪地磕,只自己与午洵溢独关系极好,这些话儿,都是听他说起的。桑洛复又问此人现在何,是生是死,魏阙不敢欺瞒,只此人名为午,他父死后,母亲带着他投了泽一族,如今午便就在赤甲军中,轻功不弱,更厉害的是那一手暗的本事,实可谓飞摘叶百步穿杨。

二达:瑟瑟发抖。

总在三更时分来访的那个人。

桑洛: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啊?

理,她心中明了。

桑洛却没听着这魏阙说什么轻功暗,只是听着此人也算是泽族中人,自然也觉得较其他人来的熟悉。偏在那时就没想到,闲来无事听了闲话,还真的寻着了个可为己用的人。

桑洛:微微一笑。

那日午忽得公主密诏,满心疑惑跪在地上不敢抬,只听得桑洛开问的第一句,便面上涨得通红。而这满面的涨红与瞪大的双目,正是因着心中仇恨。

那新铸的长剑此时就放在窗前桌上,她低垂目光,伸手从剑之上挲过去,手冰凉,不觉神一振,角微微弯起,了这几日来极为难得的一抹笑容。却不知自己的这件事儿,正是沈羽以往遇到事情沉思之时最惯常的事儿。

她叹了气,手中早就被握的温的帕,若非必要,她实不想再将沈羽牵扯到着浑浊的本瞧不见底的漩涡之中来,她只想让沈羽就保留着她那一颗赤之心,对于此间的事儿,知的越少越好,只盼着沈羽安然无恙再别受什么伤,还等着沈羽早些将陆离的婚事儿退了,南疆的事早日平定下来,伏亦在太位上的安稳,如此,她便可真的放下心中的担忧,她沈羽一人的夫人,再不理这些扰的人心烦疼的事儿才好。

而沈羽……

受人恩惠未必皆能结草相报,可若结下这不共天之仇,定必杀之而后快。

伏亦与凌川是救命之恩,孟独与午,是杀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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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达:不客气,为了让你当上女王我一定不遗余力的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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