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昀鹤笑了笑，站起来说，“我下次再来看您。”

连国耀是缉毒警察，无法立碑。

蒋青云回正视线，她看着前的无字碑，弯笑了笑。

连昀鹤脸上没什么表情，“是。”

忽地，天空飞过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似乎在回应他的问题。

却被自家妈妈一掌挥开了，她瞪着睛，不让里的泪掉下来。

“没其他事了，你去吧。”

说话声渐远，余光中那对小声哭泣的母女也手牵着手一块离去。

“是。”连昀鹤刚转过，又被汪学军叫住了。

从墓园回来后，连昀鹤跟蒋青云还有连楚凝一起吃了个午饭。

“这个月月初那个受害者从icu来了，她恢复得不错，但还不能院，又想当面谢一下我们特警队。既然是你救的人，就派你作为代表去。”

所以这块墓碑是她用遗给立的，上面没有连国耀的照片，也没有名字。

“对。”埋工作的汪学军看了连昀鹤一，“上个月远恒路那个毒贩砍人事件的受害者你还记得吧？”

“诶，别安我，我才不会为了一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掉泪。”

下午刚回到基地，他就被汪学军叫去了。

“是。”

“我听邹向毅说，你有哪个积极救人老师的联系方式是吧？”

蒋青云平复了情绪后，她侧过，长叹了气。

微信上跟曲歆苒的聊天信息还停留在上个月，他抿了抿，打字发过去。

连昀鹤一愣，“嗯，我有。”

走房门，连昀鹤掏手机。

蒋青云看了他一，然后站了起来：“你跟你爸多待会，我到外等你。”

“爸，你觉得……苒苒会喜我吗？”

连昀鹤皱起眉，“什么be？”

连昀鹤愣了一下，他伸手，刚想要抱一抱蒋青云。

“而且跟他结婚之后也没见对我多好。”蒋青云声音有些哽咽，她里泛着泪，“我现在想想，真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喜你爸……”

“badending啊！亏你还没奔三，怎么这都不知。”

我说不为什么你，但我知你是我不别人的理由。

“行了，你去忙吧。”

……

连昀鹤神微滞，他垂下，没吭声。

蒋青云不在意，“那我就再说一遍。你爸那个时候真的太直男了，你说哪有安别人直接说“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也就你爸说得。”

“嗯，记得。”

连昀鹤扯了扯，没回话。

《虞人盛开的山坡》里面有一句话：

听到蒋青云的话，连昀鹤抬起。

“哎呦喂，我这真是上了年纪了啊，这么容易动……”

刚才蒋青云的话让他想起了崎骏的动漫。

安静了一瞬。

连昀鹤的手指抚了抚连国耀的墓碑，声音轻轻的。

“那正好，受害者也想当面谢她。你问问人家，没空就算了。”

墓园里静寂无声，没有人能给连昀鹤答案。

“您说过很多遍了。”

他望着表情柔和，底满是意的蒋青云，回。

“你知我跟你爸是怎么认识的吗？”

可这么多年来，却成了蒋青云思念丈夫的一个寄托。

连国耀没有什么特别之，但却能成为他妈妈这么多年来，从未考虑过再婚的理由。

连昀鹤推开门，“汪队，你找我？”

知蒋青云在说反话，连昀鹤无奈地摇了摇。

“那我知了。”蒋青云说，“你最近是在担心，你已经错过苒苒这么多年，怕这场盛大的暗恋最后还是要以be结束吧？”

“有机会就要抓住，不要等到错过了才知后悔。”

连昀鹤抬，目光落在墓碑上，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