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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让人给你送过来。
你明天不在家吗?
回答宋音池的是一串疾驰而去的车尾气。
宋音池揉着甜筒软软的爪垫,低头轻声笑了,她就是仗着佟喃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所以才敢这么的肆无忌惮、得寸进尺,提出一个又一个要求。
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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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倒是蛮可爱的。
佟喃驱车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念头不受控跳出来。她也想养只猫了,虽然很多时候,她连自己也照顾不好,但养一只宠物,在一定程度上,能给人带来成长。
不过现在时间有些晚了,佟喃打算明天去宠物店看看。
把车开进车库中,佟喃跪在座位上,俯过去,去取后座上的包。
却没料,包里的卡片撒了一地。
粗心大意,拉链都能忘记拉!佟喃在心底吐槽自己。
她费力的弯下腰,去一张一张地捡卡片,黑暗中却蓦地触碰到一点不属于纸质的冰凉,像是金属制物。
佟喃略感疑惑,开了手机的电筒,拿起来一看,那是一串银色的脚链。
脚链?
可这辆车,只有她自己在开,而且除了宋音池,谁也没有坐上过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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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佟喃把脚链攥在手心里,对方耍了个很暧昧的心机。
宋音池可以借口过来取脚链,和她产生接连不断的联系;也可以在她把有可能的暧昧对象带上车后,被对方发现这条脚链,被对方的怀疑
佟喃冷笑了一声,没有随宋音池的意,拨去电话说你脚链落在我这儿了,找个时间过来取一下,当然,她也没打算把这条手链和兰花一起给宋音池送过去。
她要让宋音池明白,今晚她挖下的这个坑,最后会是她自己跳下去摔疼。
吃亏的人一定是宋音池自己。
空荡荡的别墅特别冷清,有种让人喘不上气的静谧。
孤独笼罩着佟喃,时隔多日,她终于打开了宋音池的卧室房门。
被子叠成个豆腐块靠在床头,床单平整,几乎没有一丝皱褶,两扇衣柜门严丝合缝地关着。
佟喃深吸一口气,大致看了一遍,然后径直走到窗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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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帘子一看,那盆兰花藏在后头,已经有些蔫了,或许再过个几天,它就要因为失水,而萎蔫得差不多。
佟喃静静站那,垂下长睫,良久后才颤了颤双肩。
宋音池把一切都算计得刚刚好,甚至连她的心思也猜透彻了。
她伪装成一个omega,和她同吃同住,甚至在最后标记她时也没有丝毫犹豫。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最是嘴硬心软。
佟喃摩挲着自己流畅优美的下颌线,不知不觉间,上边泛出来一片鸡皮疙瘩。
宋音池实在,太可怕了。
可更可怕的是,她已经喜欢上对方了。
连她的可怕、算计,落在她眼里都是可爱的、都是有理由的,甚至恨不能,陪她多玩会儿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佟喃去外面取了喷水壶,给这盆兰花浇水,然后抱起它回到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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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佟喃打算自己煮面解决。
她从冰箱取了一颗鸡蛋和西红柿,蛋液打散,西红柿切成片,炒透之后放入水开的面中
一个人的生活并不难,没有宋音池,她一样也可以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