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南羔纳闷的问。

“第二个问题，那条大白鲸绝对不是使徒，有个渔民大价钱买了个香蕉手表验证过了。”

南羔自我觉上了贼船的情绪总算是好了那么一些，把行李收拾好后，茶大叔就招呼着他坐在一张桌前，并摆一张羊纸卷。

“可是染了虚空能量的生不就是使徒么？价格再又怎样，为了钱就不要命了？”

“区分使徒和启灵者就要靠香蕉公司研发的香蕉手表，当周边有虚空能量的波动时，它上面就能显示究竟是低等级的使徒，还是启灵者，又或者是真正的虚空生。”

“瞧见这个岛没，它叫椰果岛，最近我有可靠消息，这岛旁边最近现了一条虚空大白鲸，有买家三亿的价买！”

大叔微微一笑：

此刻大叔叼着一烟在嘴里燃：

已经无力吐槽。此时茶大叔又把他领到了为大副的单人居住房间，不过这下倒还乎预料。

南羔第一次了解这个世界关于虚空比较奥的知识，他蹙眉想了一会儿，再次问：

“所以，你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先行者和启灵者是掌控虚空能量的使用者。而使徒，则是虚空能量的役，他们信仰虚空。”

“而动跟人类是一个理，有些染了虚空能量的动仍是保持本，甚至拥有了人类的智商，产生独特的虚灵，也会保护属于自己的族群。这一类的动，我们统称为启灵者。”

大叔有理有序的说完，而听到最后一句的南羔脑门垂下无数条黑线：

南羔挠挠，他突然想起小丫昨天吃的虚空猪堡，就那么一小块，整整了七千块。

“你这三个问题切重的。那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可启灵者和使徒这两者又有什么明显的区别么？你怎么就知那条大白鲸不是使徒？而且就算不是使徒，也不是我们两个能去抓的吧？”

“你小懂个，这片区域是没有网络的，只能靠地图。”大叔手指在地图上戳了戳：

连续抛三个问题，南羔必须要搞清楚这其中的危险，夏乃彦还在船上，现在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南羔决不能带着她去冒险。

房间虽小，布置的还符合游风格，虽然床单之类有陈旧，但胜在比较净，与甲板上的环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要注意大白鲸前面两字，‘虚空！’，任何生前面但凡是加了虚空两个字，价值都是几何的增长。大白鲸虽然在这片南海域很常见，但染了虚空能量的大白鲸可几乎没有。”

而一整只虚空大白鲸，三亿貌似也正常的，他平复下了心情，皱着眉问：

“虽然不是去抓它，但是我们的目标却跟它有很大的关系。”

大叔掐着烟，吐一郁的烟圈，满是胡茬的老脸挤一抹笑容：

“既然不是去抓那条鱼，那你说这么多有锤意义....”

“第三个问题，这次我们不是去抓那条虚空大白鲸，我们也没这能力。”

“并非所有生染了虚空能量都会变成使徒。就像最初的先行者，他们也是一群被染的人类，但他们并未迷失自我，所以也不会信仰虚空生，相反，他们还保护着普通的人类。”

大叔抬望着船舱的：

“三亿？”南羔忍不住呼，他拍着桌：“怎么可能！一条鱼能值三亿？”

“你还知使徒这词儿？”茶大叔颇有些意外的看了一南羔，解释：

“我们是要去捞它拉的屎。”

茶大叔说完，从兜里掏一包烟。

“拜托，这年代还需要纸质地图这老的东西么，我们都有手机app的....”南羔拿自己的手机晃了晃。

南羔单手撑着脖挑眉：“什么关系。”

“捕鱼的区域地图。”大叔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