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把江宁送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电梯里只剩下江栀和江宁，江栀把袋就递给了江宁，“你还真想让我拎下去？”

江宁穿上外拿起包，“那我走了。”

“你们读二那年，他拿刀架我脖上，威胁我。”江栀说话时候皱了下眉，显然是当年给她留下了大的影，“你中毕业离开滨城，他又拿刀威胁过我一次。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们还会在一起。这人，你不觉得可怕吗？”

江宁坐在最后一排，林晏殊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江宁烧的昏昏沉沉，他们在同一站下车，下车时她晃了下，林晏殊提住了她的衣领。

门始终没有开。

“嗯。”江宁，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林晏殊，她整个人，“我回家取钱去医院。”

笑着说，“我送表回去，你们不用送了。”

江宁蹙眉，“什么？”

江宁接过袋，“不用你送，请回。”

江宁已经听到了里面电视的声音，可没有人给她开门。很可笑，江梅每个月给舅舅额的费用，江宁却经常回不去。

原来如此。

“他威胁你什么？”江宁看了过去，目光有些冷。

难怪二那年冬天之后，江栀不敢反锁门不让她回家了。

江宁烧的太了，也不知拒绝，她就那么拖着林晏殊回到了长尾巷的房里。她敲了门，里面江栀问她是谁。

那是个周六，滨城三中升二统一周末放假一天，周六照常上课。班主任怕她是影响其他学生，让她去医院检查。她坐公车回家拿钱，在公车上就遇到了林晏殊。林晏殊不知因为什么，也提前离开了学校。

“我都说我忘记了。”江栀语气不善，“是什么事我怎么记得？反正他威胁过我，我见过最可怕的人就是他。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他肯定对你使用暴力。虽然我不知他现在什么工作，但这人，不会有前途。”

“我送你回去吧。”林晏殊的手落到后面提着江宁的书包。

江栀抿了下，目光闪烁，“忘记了。”

“二？什么时间？”江宁攥了手。

她呼灼，在林晏殊的手心。

“你是不是生病了？”林晏殊摸了把她的额说，“很。”

大概是生病的缘故，她特别失态的砸门，砸的惊动了周围的邻居，他们伸了看，江宁用力的砸着。

江栀要玩什么？

林晏殊拉着她下楼，江宁一边哭一边跟着他走，林晏殊的

林晏殊撞到过一次她不去门，二那年冬天，是她被校园暴力最严重的一段时间，她由于睡了被泼上的床发了烧。

“零九年那次是因为什么？”

林晏殊的手指很长，手掌很大，江宁觉半张脸都被他罩住了。

她难过又难堪，她不想被林晏殊看到这么不堪的一面，可她就是生活在地狱里，快撑不下去了。

江宁声后，江栀就开始装死。

“谁愿意送你，我是来提醒你一句。”江栀从包里取红，对着电梯补了，攥着红，“林晏殊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我讨厌你，但我也不希望你死。跟那暴力狂在一起，早晚没命。”

“冬天。”江栀穿的很薄，大概是冷，她搓了下手臂，“你信不信，反正我话给你带到了，怎么选择在你。”

那天房里到底有几个人她不知，她至始至终只听到了江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