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都说了，他不是你的族长，你怎么听不懂人说话呢？”

杜一珍扑哧一声笑了来，像是叹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你们两个冤家，真能折腾！”

阿托就像是护着仔的老母一般，牢牢把哑挡在后，警惕地看着顾长安。

所以在听完顾长安的自我介绍后，乌蒙尔博冷漠地移开视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保护族长是我的职责！”阿托稳住后又连忙站了回来。

见圣女！”阿托抬看向杜一珍，底闪过一抹惊讶。对方看着瘦弱，但一条胳膊就像是有千斤重一般，任凭他怎么用力都前不了分毫。他可是乌蛮第一勇士啊！

这句话果然用，阿托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谢谢！”顾长安对杜一珍笑了笑，半蹲在地上帮哑整理衣服。

“长安！”

顾长安收起笑容，理了理衣服，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

“乌蒙族长，久闻大名！我是顾长安，小安村的采药人！”顾长安语气平静地回，仿佛对方只是一个陌生人。

杜一珍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回：“免了，看这情形你以后也没机会麻烦我了。”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睛？顾长安在脑海里搜寻着，只觉得前这双睛像极了几天前被他们打死的老虎，冰冷、狠厉，带着傲视一切的霸。

看清顾长安上穿的衣服后，他底划过一抹了然，改用大禹话重复问：

疼，真疼啊！顾长安心脏疼得缩成一团，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

问完等了片刻，见顾长安只笑不语，地上人渐渐失了耐心。

见到顾长安叔急忙问：“大壮没事儿吧？”

一串陌生而又冰冷的语言从地上人的嘴里吐来，顾长安听来了，他说的是杞国话。

顾长安也跟着笑了笑，压下心的不安，向前几步站到了哑边。

说完杜一珍把顾长安扯到哑前，促：“赶好好看着你家哑，这世太，说不定哪天就让人给拐走了，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地方。”

你是谁？顾长安嘴角的笑意更了，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三个字还是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猛地扎在了他的上。

杜一珍见了一把将人扒拉走，“一边儿去，这有你什么事儿？”

只一顾长安就知，他的哑走了，并且终此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顾长安看向杜一珍，语气认真：“顾某在此谢过杜兄！”

顾长安笑了笑回：“原本就是个呆，坏也坏不到哪去。”

因此，对乌蒙尔博来说，和顾长安的第一次见面并不好，他甚至把顾长安划了拒绝往的行列。

说和阿托又想扑过去抢人，杜一珍见了不耐烦：“他上可有伤，你动会害惨了他的。”

“族长！”见自家族长终于醒了过来，几次被杜一珍拦回去的阿托再也无法抑制激动的情绪，猛地扑到乌蒙尔博前，一张黑脸又是笑又是哭，比戏台上的小丑还要稽。

杜一珍卸下手上的力，不不慢地回：“你怕是认错人了，他是小安村的哑，可不是什么族长。”

突然，顾长安手上的动作一僵，像是预到了什么似的，将目光移到哑脸上。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回答，但乌蒙的心却了半拍。这对从小就善于掌控一切的乌蒙来说觉并不好，每一个新奇的验都伴随着失控的现，而他，决不允许这情况发生。

“笑，就知傻笑，汉都让你笑跑了！”一边是人泪下的主仆相认，一边是呵呵傻笑的友人，杜一珍扶了扶额，轻声斥。

本来心情不好的顾长安一见到阿托的脸瞬间笑了起来，直笑到角飙泪才堪堪停住。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我带走族长？”阿托着嗓质问。

“死不了！”说完杜一珍又补充：“但脑有没有被砸坏就不知了，我给他用了针，估计也快醒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哑的动了动，一双清明的淡蓝眸对上了顾长安的视线。

“他……如何了？”沉默片刻，顾长安开问。

顾长安笑笑，刚要说话就见叔和老村长慌慌张张跑了来。

“不过是梦一场，算下来我也没损失什么，何必徒增烦恼？”

“不可能！”阿托瞪着睛吼：“我绝不可能认错族长，他就是我的族长！”

杜一珍瞥了脸难看的顾长安一，怒其不争：“在后面愣着什么？还不来看看你家哑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