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会生病，你还会什么？

病病病，一天到晚都在生病，我要你什么！？

帮着她？

看着迟霜没有动作，鹿辞拽着她的袖轻轻晃了晃。

可她等来的却是迟霜冷冷地一句，你在这什么。

可这些，跟砚雪有什么关系？啊

她很累，但又不敢睡，一闭上睛，她就觉有人在向她扔东西。

她刚刚转来我们学校，老师让我帮着她。

没有。

她突然冲向女孩，抓着她孱弱的肩膀，霜霜，你很难受是不是？没关系，没关系。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女孩的被掀开，将窗打开，让寒风屋中，看着女孩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了近乎病态的笑容。

林砚雪是你的敌人，是你的仇人，你给我牢牢记住！

妈妈，抱，抱抱

一错不错的看着迟霜，眸中有一丝惶恐和不安。

我没有跟她说话。

你再说一遍？你再给我说一遍？

妈妈，抱抱我吧

妈妈我好难受，妈妈

迟霜看了一她扯着自己袖的指尖，又瞟到了她通红的鼻尖，沉默了一瞬，俯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我问你听见了没有！！！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她淡漠的看

无视了她眸中的慌，睡吧。

没事，没关系的，一会就不冷了，就不冷了。

说完，转去了。

每天就是吃药吃药吃药！我哪有钱给你买这些东西吃？

不可能，你怎么跟她说的？

1

那天，她回到家，刚踏家门，就觉察到不对。

那年，她十二岁，衣服只有一件破旧的校服。

她背着书包，面上挂着恬淡的笑意，回到那个破旧的四合院。

有药瓶、有碗碟、有遥控、有书本

她本该享用一顿好的晚餐。

她以为她的阿霜会柔柔地把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吻一吻她的额角，用很温柔的声音问她，我的小鹿怎么还没睡？

转间，小女孩已落成少女。

妈妈，咳咳，妈妈

病成这副鬼样，你怎么不去死啊？女人一脑的把药瓶砸在了女孩脸上。

啪地一声，遥控在了她的脸上。

同年，期末考试，她考了年级第一，林砚雪第二。

她不是。

她回到家，把成绩单放在桌上等着家长签字，便回到房间去看书。

迟霜，你知你落到现在这样是因为谁吗？

女孩张开手，伸向前的女人，妈妈，咳咳、咳

听说你最近跟林砚雪走的很近。

她洗好手，乖巧的帮着妈妈端菜上桌。

她不是。

就是因为林砚雪，因为沈霖薇，她们抢走了静秋，抢走了你的母亲，你才该是林氏的小公主，你才该被大家捧在手心里，是她抢走了这一切，是她！

没有说话？女人急红了，转拿起桌上的遥控，为什么不跟她说话？那是你妈妈，是你妈妈！

当啷一声，饭碗被重重的砸在桌上。

你怎么就不像林砚雪一样会说好听话，会讨静秋心？

女人的一句话，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迟霜来到客厅，躺在沙发上，枕着手臂，看着房圆形的吊灯。

阿阿霜？

女人翻找着柜，拿药瓶，看向女孩的神是恶毒的、是怨恨的。

见到母亲的时候，要告诉她，妈妈一个人带你有多不容易，告诉她你好想像林砚雪一样，能住在温的大房里，知吗？听见了吗？

你怎么不去死！

女人向她冲了过来，激动的抓住她，你今天见到静秋了是不是？

菜盘被掀翻，的油落在了女孩上。

你跟她打招呼了吗？叫她了吗？叫了什么？她有问我吗？

再病得严重一，静秋就会来看你了，到时候，到时候你就抱住她，要叫她母亲，不，叫她妈妈！要告诉她你好难受，告诉她妈妈好想她，告诉她妈妈好她，听见了吗？听见了吗！！！

妈妈我好冷

阿霜鹿辞讷讷地看着迟霜的背影，泪簌簌而落，那一瞬间，她觉她的阿霜离她好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