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支烟，李刻选在没人的小巷。味不太好，很刺激，他被呛得直咳嗽。恢复过来，嘴里还残留一烟草味。

李兰修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脱，我要洗澡，行吗？”

不是太好的验。

比闹钟还早醒半个小时，李刻却无论如何也没法睡回笼觉了。

他跑得太快，以至于错过他哥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神情。

来不及细想的细节仿佛电影一般在梦境被一一特写放大，绝不肯放过李刻半。

李刻吓得猛一下坐起来，睛瞪得比好大，呼哧呼哧地气。

这些特写在他梦里一遍遍回放，到最后，着烟站在便利店门的李兰修对着他吐了一烟气，冷斜睨他，“醒醒，要迟到了。”

李兰修在换衣服，正好脱到一半，上边穿着睡衣，下半还没来得及，一双雪白的长明晃晃撞李刻里。修长纤细，匀称白皙，几乎没有什么，肤光细腻，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李兰修不耐烦，“你到底找我嘛？”

当天夜里，李刻了个不太好的梦，更准确来说是回忆。

直到下午被请家长时，李刻方觉今天是不

路过小区便利店，李刻又想起昨晚在这儿遇见他哥的样。

李刻不可置信：“你在什么？”

李兰修解开第二颗扣，冷冷：“没有。”

他的手搭着睡衣第一颗纽扣，作势要解。李刻不敢再看，慌忙低小小声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玩偶？挂在书包上那个。”

幸好，只是梦。

他收起剩下的烟，骑上车往学校走去。

“嘛？”李兰修又重复了一遍。

梦的主角是他哥，正在脱衣服的哥。规整的睡衣在他上，他弯着腰，把睡脱到地上，双脚从地上堆叠的里走，手搭在腰间开始脱内。

还有一个打火机。

他一边和李刻说话，一边弯腰。李刻这时候才发现，他哥这时并不是穿，而是在脱。可他下半已经脱光了，那现在能脱的，只有内。

李刻连忙跑了，找玩偶的事也被抛之脑后。

李刻瞪大呆在原地。

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内边缘，拉着腰一圈的弹布料往下扯，他弯着腰，丘藏在睡衣下摆，随着动作不可避免一小半光的，半遮半掩，曲线分明。

李刻在门停了片刻，转走便利店。五分钟后，他凭份证买到人生第一盒属于自己的烟。

随即赶弟弟门：“快去，要我脱光给你看吗？”

哥的很白，似乎连薄薄的下青的血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小偏瘦，大却有，特别是，内褪下时蹭过，勒一浅坑来。

他已经拽下内，睡衣下摆勉盖住前面，却漏一截隐秘的大引人遐想。

烟气模糊了他的眉，黄的路灯下，他仿佛坐化的神明。看上去不染俗事，遥不可及。

在叫他哥前，他还小心谨慎观察了一会。李兰修穿着合的西装装站在路灯下了一支烟，他了两，猩红的火星随之明明灭灭。他看上去有些疲惫，领带松散，眉低垂，也不玩手机，似乎沉浸在香烟的气味中无法自。

他索起床收拾一番，比以前更快走家门，连在他哥房间门多呆一秒都没有勇气。

见屋里哥慌慌张张的声音：“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