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用完好的那只脚踢踢她:“你想我像以前那样跑过去宣示主权吗?”
纪津禾抿唇笑着,摇摇头。
“我想你不在乎地昂起脸,告诉我,他既没我好看,又没我对你好,我才不会担心......”
她模仿他当初的语气,趾高气扬道:“纪津禾你眼睛瞎了才会喜欢上他。”
yAn光恰好,落在她的身上,居然隐隐能看到他少年时最意气风发的模样,宋堇宁没忍住弯起嘴角,偏头笑了下,然后故意咬牙切齿地拉住她的耳朵。
“切......”
他音调上扬:“本来就是。”
“嗯,”纪津禾任他扯,“可我希望不止是这次。”
“以后的每一天,无论我什么时候出门,去哪里,见的是omega还是alpha,你都要这样。”
“阿宁,”她看着他的眼睛,“我身边从来就没有更好的人。”
“......”心口忽然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充盈,宋堇宁下意识抬手m0了m0,m0到了砰砰跳的心脏。
哦。
他好像知道了。
那是纪津禾给他的安全感。
一个......让他可以重新拾起本来m0样的保护罩。
在一起的时光好像一直都消失得很快。
下午临走前,纪津禾给宋堇宁洗了草莓和葡萄,电脑和电视打开摆在他面前,像个小祖宗似的供着,温声保证会早点回来才离开。
郊区风大,深冬又临近春节,来墓园的人很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个。
隔着几排的墓碑,纪津禾很快就看到温醒,一身黑,握着白花垂在身侧。
风越过,他一动不动。
“抱歉,我来晚了。”她走过去,俯身把花放在墓碑前。
黑sE的碑面用金sE的字T篆刻下主人的名字和生Si年,连张照片都没有。
粗略算下来,去世的时候只有二十六岁。
温醒看到她没有任何惊喜和久别重逢的喜悦,一直盯着碑面,神sE木然,直到她问人是怎么去世的,他才微微动了动脖子,淡声回道:
“一年多以前,跳江自杀。”
“那时候你去了美国,夏笺西也搬走,没人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不然表哥的葬礼我拖也要把你拖过去,他知道你在一定很开心。”
盘旋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有半点轻松,纪津禾闻言垂下眼,低声开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