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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惊的眸子中,提出“唯有与我双修才能引出魔种”。
闳晏眸中墨色浓郁发黑,赤裸的胸膛起伏加剧:
“师兄不绑着我也无所谓的,我绝不会伤害师兄分毫。”
“但是,倘若师兄想要绑着我亦无怨言,反倒是欢喜万分。”
“劳烦师兄辛苦,将我体内的魔种引出。至于闳晏这不争气的废物身子,师兄尽管使用,哪怕是将我当作鼎炉使用也无所谓。我正是鼎炉体质。”
骆君之……骆君之忍不住捂面。
虽说先前以及有过这种经验,但事到临头骆君之突然呆愣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和小师弟开始。
回忆起聂承安的动作,或许他需要先亲一亲闳晏?
“呜唔……?”骆君之尚未行动,便先被捆起来了的闳晏轻轻推倒在床。
由于只是捆住了上半身,闳晏的腿脚自如,轻轻松松跨坐在骆君之大腿上。又担心将美人师兄给压疼,闳晏微微起身,提臀,抽了些力气,只是将臀贴到骆君之的大腿上。
他家师兄是水做的,是云做的,是琉璃做的,才这般温柔漂亮和脆弱,这可经不起他的大手大脚,得小心翼翼对待,谨慎把玩。
所以,闳晏俯下身子,从骆君之的眉眼,一路吻到了脖颈。
骆君之感觉到自己的薄薄一层肌肤处被湿热的唇和舌头舔咬得不成样子,虽然没有什么刺痛感,但莫名的痒意让他心跳加快。他的面容被对方的鼻息蒸出了粉雾。
睫毛颤抖。
“因为被绑起来了所以无法替师兄褪去衣物,所以能劳烦师兄自己动手可以吗?”
“想继续舔。抱歉,我需要将师兄的身体舔一遍才放心。”
“可以吗?师兄……”
被这样湿漉漉的狗狗眼哀求,很难拒绝吧。犬控骆君之难得心软。
但是,被哄着在小师弟面前脱衣服实在太羞耻了,骆君之扯开腰带的手都有点不稳,随着他衣衫滑落,闳晏的呼吸声骤然加重。
厚而有力的舌头灵活,巧妙地从锁骨处舔吻至胸膛、小腹和腰侧。
“呜、嗯……不要,不要这样舔了……好痒……呜呜……”
小腹被刺激得肌肉紧绷,薄肌线条利落而漂亮。闳晏用舌头在师兄腹肌的沟壑处打转,惹得骆君之双腿一蹬,随后又踢在闳晏身上。
“抱歉,是我逾矩了。”
“这也是因为师兄太香甜的缘故啊,但总归是我的错,不该这样欺负师兄。”
闳晏轻笑,原先的少年嗓音早已换成了大人的成熟,低沉而富有魅力。
骆君之怎么样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青年才俊,竟埋首在自己胯部,一个劲地像狗一样隔着衣料嗅着他阳具的气味,还不停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