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把姨娘给我吧。”他丝毫不觉得这话荒唐，神光来，脸是不正常的红。“我要他。”他斩钉截铁地，像在讨要什么玩。

“他上甜甜的，香香的，是个温柔的好母亲呢。”这是沈纨自说自话的判断。“我还没有被母亲搂着哄睡过呢。父亲真是可恶，找了新母亲，却不让他陪陪我。”

存珠倒是真心疼这个刚熟络不久的孩，连连摆手，“小少爷轻得跟纸片儿一样，不碍事。”他颇怜地将手抚过沈纨细瘦的下尖儿，真像一位真正的娘亲。

柔的母特质与男气十足的年轻外表结合，杂糅糜熟的奇特官。

明明是他的……母亲。

好香——沈纨将脸埋存珠的肚，艳颓腻的脂粉气间，隐约透着麦芽糊的醇厚甜香来，他嗅的满面桃，惊异于这奇异勾人的香气，脑袋总想着往里钻，恨不得叫这位姨娘掀开肚来叫他闻个明白。

那似有似无的甜腻异香，让他不禁浮想联翩这衣衫底下该有怎样一副艳俗光景，任是宽大的素麻孝衣也挡不住间夸张到的弧度。哪怕是搭着并不纤细的腰肢和宽厚量，也只让人觉得是个床上功夫了得的熟妇。

可他自己也没多大呢。

存珠只以为这位小少爷一时也难以接受丧父的事实，便由着他撒似地拱，甚至颇为慈地去拍拍那单薄纤弱的背。却不知他可怜弱的继，已然偷偷对他生了些不的痴态，若是再往前挪一分，他便知，这个年纪的男人心里存着的下念，丝毫不比他刚刚故去的亡夫少。

方才往来的宾客，总要将目光投向这位年轻的寡妇，带着隐晦的贪婪和侵犯。沈纨看的真切——明明是他的姨娘，怎么就要被其他人用神透了。

被这样一瞧过后，存珠便什么也开不了了。他垂下，忽然有些羞愧——也是，他一个族谱都不了的妾室，哪里能和嫡作如此亲密状。

好在门外的丫鬟适时了厅，说要请存珠回别院了——这是老爷生前定下的，晚膳前决不能在外逗留，哪怕如今老爷不在了，规矩也是不能坏的。

沈执素皱皱眉，早知这是个疯的，却不知如今病到如此荒唐的程度。他忽然觉得外边有些传言并非空来风——那男妾啊，怕真是专门男人气的妖孽喏。

“你太纵着他了，姨娘。”

待存珠走了，沈纨仍盯着那背影，“那么，怪不得从前见不着。”他似乎有些咬牙切齿，想想老早都死透了，又释然起来。

直到沈执素来才把两人分开，“起来，小心把姨娘压疼了。”他拎起弟弟的衣领，语气不悦。

沈执素敛睫，走势净利落的上缘，尾的睫羽极特别，纤长而垂平，浑然天成般延伸尾，仿若纤的一笔墨，勾勒他不同于任何人的幽沉冷清。

沈执素瞥过他下的异常，“怎么回事。”简洁的话语带上审视意味，他向来如此。

他叼起腹那块的布料，用尖利的犬齿一撕磨，好像隔空咬到了，混着鼻间的气味，咀之生香。

“我要他我母亲。”又回忆起那双宽厚大掌抚过肌肤时带来的熨贴和战栗，一酥麻的搔动直冲向心窝。

那天生的母终于得到施展，他完全忘了自己也不比怀里的继大上多少。

一张艳丽稚白的小脸喜嗔来回替，仿若已经埋在他心心念念的“母亲”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