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们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乌尔里克回来了,心情不太好,进门的时候是用踹的,差点把林隽的鸡儿吓软了。
林隽回头看他,肩膀上架着的杰罗姆的腿,一时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架牢。
但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乌尔里克就扣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个激吻,吻得他直摆腰,爽得杰罗姆嗷嗷叫。
这一次过后,杰罗姆就被丢出了房间。
这是自杰罗姆骑上林隽后,乌尔里克第一次单独霸占林隽。
乌尔里克比杰罗姆可怕,平时话也少,也更冷酷无情,阴鸷的神情常常会让林隽误以为他对自己不满,甚至会突然掐死他。
加上林隽唯一一次被打,就是出自他之手,面对他时,林隽还是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讨好,从来不会像和杰罗姆那样,和乌尔里克斗嘴。
“怎么不高兴了?”林隽亲密地啄吻乌尔里克的下巴,手也不闲着,去扒他的裤子,摸到腿间那道还未情动泌液的豁口撩拨。
林隽心想,不管谁惹你,我都只是个无辜的按摩棒,可别拿我撒气啊!
乌尔里克阴森森地盯着林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骤然薅住他头发,林隽吓得浑身一僵,猛地闭上眼。然而等了半晌,没等到巴掌。
他小心翼翼掀开眼皮瞥了一眼。
“你怕我?”乌尔里克阴森森地问。
林隽觉得他有病,但还是强迫自己拍马屁,笑颜如画,“首领当然有威慑力,我……”
乌尔里克用吻堵住了林隽的嘴,不想听他讲废话,发泄似地折腾了林隽一会儿,才在哀求声中轻下来。
对此林隽表示,他真的是倒大霉了,触了乌尔里克的霉头。生气的乌尔里克格外喜欢蹂躏林隽的胸,又是咬又是吮又是掐又是捏,没完没了,磨得乳头都破了皮时,这狗逼突然问了一句,“要穿环吗?”
林隽嘴角抽动,手掌盖住他捏掐自己乳头的手背,“那倒也不用……”
然而,乌尔里克不死心地盯着翘起来的殷红小豆子,似乎打算用视线给他穿一个。
他们没有做第二次,脸色臭得堪比下水道的乌尔里克光着屁股和林隽相拥而眠。
稀奇的是,这一次醒来,乌尔里克还在,他靠着床头用光脑处理事务,像以往每一次相处那样,手指卷着林隽的黑发,他很喜欢林隽的自然卷。
做的时候,一旦林隽处于主动位,他就会扣着他的后脑勺摩挲,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把玩这头自然卷的机会,正如眼下。
林隽被这只手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有点惊讶他还在。每一次乌尔里克爽完就像提裤子就走的渣男。林隽并不是在埋怨他,只是在描述一种事实,并且这个事实是他所期盼的。他打心底里害怕乌尔里克,并不希望在做的以外时间场合里和乌尔里克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