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顾家，程然有不好意思地脱鞋站在玄关：「我这样会不会太突然？家里都没准备——」

她一边笑一边假装翻白：「那我下次想吃榴槤火锅呢？」

邱芳笑着看向程然，「这位就是程然吧？我看过你的照片，真人b照片还要有气质多了。」

能跟我抢辣炒年糕了。」

程然心里忍不住想：连书柜都这麽像顾凌本人，整齐到有不近人情。

程然惊讶：「蛤？」

「有准备啊，我常备新的拖鞋，nV孩来了不能赤脚，多不T面。」邱芳笑笑，把一双可Ai的拖鞋递给她，「刚好新买的，没穿过。」

「我可以吃，但我们分开坐。」

有些温，不是烈地扑上来，而是一一渗去，让人不知不觉就想靠近。

她笑了，心里像是被什麽轻轻抚过。

两人同时转，顾母——也就是两人相亲的促使者，邱芳教授，穿着一米白sE风衣，气质优雅，一手还提着刚从市场买的各式材。

他低看她：「那就多来几次，习惯了就好。」

「不太吃……」

「凌凌？」

程然手里捧着茶，心里得不像话。

「我就记得你不吃，汤里一没放。」她转看顾凌：「你男朋友虽然话不多，但对你的喜好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饭後，邱芳准备自己收拾碗筷。

邱芳接着问：「你平常上班压力大吗？要不要来这里躲几天？我们家非常安静，院里还能晒太yAn。」

「书店可以明天去，我妈的饭错过就没了。」他语气一本正经。

邱芳听到了，笑说：「怎麽会不期待？我这臭儿第一次主动提恋Ai这事欸，就觉得你在他心里一定是很特别的存在。」

她转瞪他：「你刚刚不是说晚上要去书店？」

程然还没来得及婉拒，就听到顾凌说：「嗯，好。」

程然忍笑，第一次有——好像不是「被审」的觉，而是真心被当家人对待的那安心。

饭後，顾妈妈还给她切了果、冲了温温的茶，叮嘱她：「这茶对nV生好，助眠，下次来我多给你带回去。」

顾凌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煎饼：「那是训练有素，从我决定追你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把胃去了。」

程然脸有红，赶忙问好：「阿姨您好，我是程然。」

「要不这样吧，反正我买了一些菜，你不如来我们家里坐坐，顺便吃个晚饭。简单家常菜，别太拘谨。」

她偷偷看了顾凌一，小声说：「你妈……人太好了，我有不习惯。」

顾凌一饭差噎住：「我回来是来孝亲的，不是度假。」

「对了，你们打算晚餐吃什麽？别再吃辣了，你看你小脸都红了。」她打量着程然的脸，神里满是关心。

「你也来这家吃？早知我也约你爸来了——喔对，他今天去参加同学会，一整天不在。」

客厅乾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墨画，书柜里摆着顾爸爸的收藏书，以及顾凌近年读的行销策略、心理学等专业书籍。

程然一时不知该动还是该害羞，只好狂喝汤掩饰。

吃饭时，顾妈妈一边盛汤一边问：「然然，你吃香菜吗？」

「你要是不嫌弃，我有很多书和手作可以借你玩，顾凌也可以在家工作嘛。」

程然看不下去，还是跟了厨房帮忙，边洗碗边说：「阿姨，真的让我帮一下，不然我良心会过意不去。」

顾凌低声补一句：「我妈其实一直很期待和你见面。」

「你好你好，叫全名多生分，我直接叫你然然罗！」她语气亲切得像是早就见过无数次。

「你们年轻人去客厅坐坐，这小事让阿姨动动手就当运动了。」

「妈？」顾凌略微挑眉，显然也没料到会遇上她。

刚走店门，还在讨论晚餐要不要清淡一，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从不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