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宋雅敲开了林言的房门。

“离目的地还有八个小时，下一站会有一个服务区，给大家半小时时间该上厕所的上厕所，想吃东西的买东西，再上了车就要熄灯睡觉了啊。”

来人把手提包随手放到了置柜上，低脱了鞋，穿上了林言提前拿来的一次拖鞋。

公路上，一辆大车内――

林言没什么表情地转，指着房间各一一介绍：“卫生间，卧室，厨房有饮机。”

啊，十分钟，十分钟。

“睡床。”林言冷声。

许千心里问了自己一大堆问题，但哪一个他都回答不了，索把所有事都推在了一边，垂准备解决下一步要的事。

许千坐在最後一排的某个位置，听着前面转过来的同事和他聊着天，他时不时笑着应上一两句。

许千跑回了卧室，匆匆换好衣服，然後推着行李箱走了来，路过客厅的时候，他转看了看茶几上的包装袋，犹豫了一下，有些小气地决定让林言自己回来扔。

“那能叫床？！”

前面的经理站了起来，拿着文件卷成喇叭状。

同事们发了揶揄的声音。

林言一脸‘你也知你自己有病’的表情，问她有什么问题。

宋雅举起手来：“我不是来扰你的，我就是单纯地有个问题。”

宋雅骂骂咧咧地拿林言衣柜里的两条毯，开着客厅空调睡沙发去了。

“那你自己想办法。”

……

但恍惚间，他看向车窗上自己脸的倒影，总觉得他微笑的表情下，藏着一个正停留在家的客厅里，蹲在沙发旁边抱着不知该什么的人。

宋雅新奇地打量着房间，先是走到沙发坐下，看着林言转了卧室。

不一会儿，对方拿着被褥枕走了来。

宋雅：“那你睡……”

‘啪。’林言当着她的面把门关上了。

天啊，许千，你这是要拼了命去喜那个人吗，你真的值得吗，你现在在什么，你该什么你知吗。

宋雅惊讶：“你不会让我睡沙发吧？”

许千猛地回神，看向同事，“怎么了？”

林言转的动作一顿，然後淡声：“不是，你睡次卧。”

……

宋雅有些失望地吐了气，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心知林言不会给她买饭，于是就低用手机打开了外卖件。

“老千？！！”

宋雅指了指自己背後的次卧，“你把被褥都拿走了，床垫都薅起来了，我睡哪？！”

他走过去将门打开，侧开让来人去。

许千往旁边躲了一下，笑着：“我没生病，就是困。”

他停在原地缓了两秒，然後了眉心。

许千和其他同事一起声

“老千？”

“谢谢。”

十分钟後，刚家门没多久的林言就听到了敲门声。

林言不听她说完，转走到许千的房间门，从一旁的置架上找到许千藏在盒底下的钥匙，开门走了去。

许千前脚坐着公司的车离开後，一辆玫瑰金小四圈停在小区门。

林言给车主指了指地下车库的方向，并告诉对方一会儿坐电梯上十三层。

宋雅：“……”

“行了行了，大家安静！”

许千也笑了：“别闹。”

说到困，前排的一个同事就贼笑了：“昨晚啥了？”

也有好几秒听不见声音。

林言隔了一小会儿才打开门，眉心皱得跟有人要找他打架一样。

“你今晚走神次数很多啊，心不在焉的。”坐在许千边的同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

他眨了下，那个人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