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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刚好垫在自己腿上而翘高。
松垮的睡裤毫不费力就被剥下去了,露出掌印与撞击痕迹还没有来得及消退的两瓣圆弧。深藏在中间的小口虽然没有受伤,但也因为被反复使用而肿胀充血,正微微向外鼓起,露出小指宽度左右没能闭合的缝隙。
诸伏景光左手卡住半边挺起的圆丘,右手指尖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圈嘟起的肉环。
这个隐秘的地方在今天以前从未被如此频繁地摩擦过,因为充血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熟透的玫瑰色,被药膏刚一碰到就敏感地收缩,连带着赤江那月全身都狠狠一颤。要不是被诸伏景光使劲压住,赤江那月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向前爬着逃脱出去。
“痒……”他杂乱无章地来回扭腰,妄图摆脱这种麻痒与酸痛并存的难言痛感。
“你不要乱动,Aka。药膏是凉的,里面有镇痛成分,涂进去就好了。”
诸伏景光举着一只手,根本压不住哪里都在动的红眼猫,只能好声好气地商量。
好在诸伏景光平日里积攒的良好信誉再一次发挥了作用。
虽然在指尖施力捅进去的时候,那月再次猛地向前蹿了蹿。但那之后,他都安静地趴在诸伏景光腿上,只有一声叠一声或急或缓的呼吸,表露出他其实并不轻松。
?裹满了药膏的手指在探入之后沿着内壁缓缓画圈,以便涂到每一个角落。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轮流翻开,指尖在每一个褶皱深处轻按停留片刻,又在感觉还没来得及累积时移开,前往下一个位置。
咕唧,咕唧。
不知道是不是药膏被体温逐渐融化的缘故,翻搅的水声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明显。
诸伏景光只觉得腔道的触感逐渐变得绵软,不慎戳到的时候,就像是陷进了一团棉花。在这里工作的腓肠肌就像是已经彻底放下警惕,适应了这个外来者表露的善意,在手指触摸到的地方互相挤压着簇拥上去。
他因为心思飘远而花了比预计更长的时间,在那月带着鼻音问他“好了没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同一片区域画了第三圈。
“里面还没有涂到,不过已经快好了。”
诸伏景光一面说着,一面抽出手来再次蘸药。
水声在手指抽出的过程中显得格外黏腻,诸伏景光只是听着声音,都能够想象到湿热紧致的甬道是如何相互挤压,并在短暂的蠕动之后分开时发出粘液断开的轻响。
手指在彻底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诸伏景光下意识低头去看,却忽然怔住了。
药膏的颜色在刚刚挤出来时是一种看起来就很清新的青绿色,可是即便被融化了,也不应当变为白色或者半透明。
那么,他一直听到的声音来源,顺着指根流淌到掌心的、以及从指尖牵到穴口仍然没有断开的粘稠水丝,竟然是——
“Aka,你的肠液把药膏稀释了。”
赤江那月埋进被子里的脑袋发出羞恼的声音。
后穴显然并不听从身体主人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