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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顺手揉了揉那个鼓起的地方。
“咿——别、呜……别碰那里!”
那月的声音猛得变得急促,音调拔高几乎破音。
他的身体还没从连续前列腺高潮的地狱里彻底恢复过来,就被再次唤醒了记忆。
布满痕迹的双腿猛地向半空蹬直了,如果踹在诸伏景光身上,大概能直接折断几根肋骨。
诸伏景光在此时还没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被那月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巨大的动作幅度带动那月重心倾斜,眼看着就要从他腿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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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景光想都没想就要去抱住那月。
但是当左手成功揽住那截窄细腰身的同时,还没能从那月体内拿出来的右手食指就在情急之下,下意识向肠壁戳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这次是彻底崩溃的尖叫。
哪怕是先前降谷零玩得最过分的时候,也只敢用粗糙的指腹去刮蹭那块娇嫩的软肉。
指甲就算修剪得再整齐,直直戳在前列腺上时,带来的巨大刺激也不会小于一次抵着腺体进行的小型电击。
仿佛是在一瞬间被针从内部扎穿,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戳动的那一点。
在痛觉极度不敏的情况下,快感如同山呼海啸一般汹涌地当头砸下,将赤江那月撞得晕头晕脑。
双腿毫无章法得蹬踹,手指用力地拽紧床单,用力之大几乎要生生将其撕裂;喉咙震颤,发出的声音连自己的耳朵都震得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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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推上了天堂,又在同一瞬间摔入了感官地狱。
几乎是立刻,迅速胀大的硬物就已经隔着裤子抵在了诸伏景光腿上。
猫眼青年在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慌慌张张地抽出手指,把那月囫囵抱起来搂在双臂之间。
那张好看的脸只用了十几秒就哭花了,诸伏景光伸手去擦眼泪,却像是怎么都擦不干净。
他应该说点什么把那月安抚下来,哪怕是道歉都好。
可是口舌却仿佛意外地打了结,无论什么都起了个头就不知如何继续。
回忆不合时宜的翻涌上来,灰色阴霾再一次淹没了诸伏景光。
“你……”
明明是好意,但似乎永远只会得到与初衷相反的结果。
就像是他曾以为自己只要死在外面就不会连累家人与朋友,却阴差阳错地连累那月为他死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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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还是说,其实他才是应该远离那月的那一个?
那些在上一世随着骨灰一起埋葬的未曾说出口的暗恋、不曾付诸于言表的爱意太沉重又太轻飘飘,还不及交付就已经随风散去。
是否其实,不曾开始就是最好的结局。
最后这些自怨自艾统统都没能说出口,诸伏景光只是一遍一遍地喊着赤江那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