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阿嬷，

「我知我以前对你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叔叔的视线短暂地扫向谭知仁，像是在提防他的攻击。「我知你很生我的气，所以我——」

叔叔半眯着双，好像不敢相信他会现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到谭知仁的手臂一，在他耳边低声呼唤他的名字，语气带着某警告。

「知??时予？」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却重心不稳地再度摔回地上，伤传来的刺痛使他的视线现短暂的断层，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到谭知仁即时伸过来的双手。

「你来找阿嬷的东西吗？」叔叔问。

「你想找我什麽？」温时予柔声问。他很兴自己的声音没有明显的颤抖。

「怎麽没事先说一声？我可以帮你整理??」

「生气？你觉得我在生气？」

一GU无名的火焰在他的腹焚烧，令他的脸颊发。

在他离开这间房後的这些年里，叔叔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他，他不是想要假装这些事情都不存在吗？怎麽几个星期前见到一次面之後，就又想和他联络了？

温时予两手一摊，事实就摆在前，他不想回答。

「我觉得??我应该跟你歉。」男人说。

温时予抬起，从他被泪填满的视线中，可以看见阿嬷的房门边站了一个人，他甚至不需要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就知来人是谁。

温时予咬牙关，闭上……这个人想对他说什麽？其实从男人的用字遣词和语气，温时予就已经猜到大半了。

他扶着谭知仁站起，用手臂抹去前的雾，终於看清站在门的那个人。

越过谭知仁肩，温时予可以看见叔叔挫败的表情。谭知仁充满敌意的态度，显然让对方知了很多事，叔叔现在觉得丢脸吗？还是想要在他们面前，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谭知仁嗤之以鼻。「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不需要麻烦你。」他转看向温时予。「我们继续吧。等一下你想拿什麽，我们拿完就走。」

「你是应该要觉得丢脸。」谭知仁的声音从迸，沙哑而绷。「人渣。」

温时予也不敢相信会在这里见到他。

叔叔的脸颊向内凹陷，嘴周围长满胡渣，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觉了，温时予勉压下心中反胃的觉，这张脸所g起的记忆，令他眩不已。

好像只要让他发个脾气、发一下情绪，这件事情就可以过去了，他所有的自我责备、自我惩罚，就能全一笔g销。

哭泣会使他的腹疼痛不已，但是他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而谭知仁只是坐在他边，一手揽着他的背。

听到这句话，温时予的x无法克制地缩了一下。「歉？」

「时予，上次在医院看到你，我就想要跟你联络，我只是??觉得我没有脸找你。」

温时予咯咯笑了起来，摇着。

他觉得自己肮脏破烂，觉得自己下贱，觉得自己YinGHui——这些，用生气来概括他这几年内心所有的情绪，是多麽简单暴的一件事。

温时予抬起手，搭上谭知仁的肩膀。

所有从他父母那里缺少的Ai和关怀，都由阿嬷补上了。

叔叔朝房里走了一步，他反SX地向後退，不想让这个男人靠近他的T。

谭知仁的肩膀横在他前，直瞪着男人。「我警告你，不要过来。」

如果他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得在这里了结，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