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闻，“不要离得太远。”

年轻男并没有说话，他的眸清沉如墨潭，静静地望着莫雅。

不要怕，不要怕……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然而，前依然是茫茫的白雾，看不见人影。莫雅犹豫一下，冲那边喊了一声：“有人吗？”

她小跑到明闻后，虽然还是很害怕明闻边的那个少年，但望着明闻的背影，莫名安心了不少。

——所以，他的记忆之所以重现，并不是那只污染的能力，更多是源于他自己？

走着走着，不知是不是莫雅的错觉，她隐约听见什么声音，似乎是个很好听的男声。

莫雅一愣，磕磕地说：“我，我可以跟着你们吗？我是个普通人，和朋友一起溜来的……”

听完她的讲述，明闻神没什么波动，莫雅已经跑一段距离，应该是很难找到他们了。

听到明闻的询问，莫雅一愣：“好像没有……”

明闻略微沉，看向少年。

不知为什么，莫雅莫名有些不敢看向那个少年，仿佛那是什么很危险的东西，她低绕过，小心翼翼地对那个很好看的年轻男说：“请问，你们是化者吗？可以带上我吗？”

“我们就是偷偷地躲在基地里，忽然飘来了一阵白雾，然后，我和其他人都走散了。”

明闻思绪微动，很快联想了其他东西。

那是个年轻男，容貌昳丽，清隽沉静。他的边跟着一位漂亮却冷的少年，似乎和年轻男十分亲密，几乎快要贴到他的上。

似乎每一次接污染，他的记忆都会发生松动，回忆起一些不知为何遗忘的过去。那只污染正是借此才读取到了他的记忆，趁他心神不宁的时候，想要吞噬他。

莫雅几乎喜极而泣。

明闻换了个问题：“除了我们，你见过其他人吗。”

“之前，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幻境？”

“有的，”莫雅，“有两个人，应该都是化者，一个叫赵德全……”

也许是因为这个年轻男给她一觉，冷静而可靠，像无波无澜的湖泊。

莫雅心底一凉，酸涩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刚想转，就听见那个年轻男开：“走吧。”

也就是说，制造这场灾难的污染，很可能备成熟的人类思维。

少年勾着他的袖：“因为哥哥很香，所以，它想吃了哥哥。”

话音刚落，仿佛有凛冽的刀气过侧半米的距离，劈开了空间，始终挥之不去的白雾居然散去些许，一对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