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他会。”夏凡低声说，“犯下这等大罪，王家必然会被诛尽。可如果我们用保下王家血脉的条件去换取他的合呢？这是他唯一能弥补的地方了。”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人来合。由他面来抗下此事，让朝廷不会再单独追查。”

宁婉君睛一亮，“你是说将计就计？”

“是吗？”宁婉君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却又透几分轻松，“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选第一了。”

“但是这样不禁查。有太多人见过那艘风帆战船，海寇不大可能拥有如此横的实力。”宁婉君思绪转得飞快。

安佑郎的说法，大荒煞夜原本是为申州军准备的，要是大军毫无防备之下遭遇煞夜，确实会遭受惨重损失。问题是这天下间究竟有多少类似的杀招？如果不增军队的基准实力，单靠他纵一台机关兽只怕很难逆转乾坤。

“我……去给你们倒杯茶。”黎抖抖耳朵，朝内屋走去。

“海寇袭击是偶发事件，与东升国侵的质完全不同。”夏凡回，“毕竟我们守住了金霞城，损失也控制在了海寇程度内。”

公主立刻反应过来，“王义安。”

他将自己的想法缓缓——甚至和王家设计的一样，官府主官仍是站在正的一方，他们在对盐数时，意外发现了王家将海盐走私给东升国的事实，因此为了灭，王家策划了一场海寇袭击，而所谓的海寇，正是他豢养的东海帮。

这变数自然在于方术。

“不要悉数上报，而是借王家的剧本一用，把此事描叙成一场海寇袭击。”

夏凡微微颔首，“故事需要稍加改编，但背景仍从贩卖私盐开始。”

“不了，你继续。”夏凡咳嗽两声。

宁婉君忍不住拍了拍手掌，“好故事，但只靠我们单方面的讲述并不足以令人信服，除非王义安愿意合我们。现在的情况，我甚至怀疑他能不能从疯癫中恢复过来。”

“不必在意这些细节，还是说你想听听我的原委？”

与各州兵戎相见，瞧瞧这说法，夏凡腹诽。之前公主谈及自己的打算时还有所掩饰，现在已经脆摆明来说了。

“怎么说？”

“但你的判断很重要。”宁婉君回望向他，“如果可以，我自然倾向于什么都不说，这样不仅最省事，而且当贵妃娘娘和太他们注意到金霞城已脱离掌控时，心里所想的事情一定会十分有趣。”

“总之，第二个选择能让我到很快乐，但接下来恐怕也要面对整个大启的围剿。而你作为……时常能想破局之法的人，我自然想从你那里得到一个答案——如果两三个月后就与各州兵戎相见，你觉得我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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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凑巧的是，东海帮与海寇暗中勾连，才导致事情失去控制，成为一场真正的寇灾。这场危机最终被广平公主联合当地府兵携手解决，至于什么风帆战船本是捕风捉影的事，不过是一艘大的三桅海船罢了。

“不好说，或者说变数太大。毕竟就算你击败对方数次，但只要输上一次，金霞城就岌岌可危了。”夏凡坦然。

“嗯……或许可以再折中一下。”夏凡沉。

“呃……贵妃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