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千言，要么是千知，或者说两者皆是。

“这也不难理解吧，”黎摘下兜帽，憋闷许久的耳朵，“说好每天用讯音仪汇报情况，实际上一半天数都没到，没意见才怪了。毕竟常人，君无戏言啊。”

不过当他望向山庄大门方向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你——”

“呃，”夏凡迟疑了下，“怎么觉她看上去似乎很生气的样？”

宁婉君张了张嘴，半天没能接上话来，不知为何，那不满与恼怒之情也随着这一句话如初雪消般化去。

快一个月不见，她的样貌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从秋装换成了廷冬装而已。一金红的丝袍外，上了一件茸茸的裘衣。发少见的没有束起，而是敞开披下，像是一乌黑的瀑布。

第四卷完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黎说话越来越懂得拐弯抹角讽刺人了。

瞪了狐妖一，夏凡大步向宁婉君走去。

当然，墨肯定不是他。

“呃……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说她不会不辞而别吧——至少目前是这样。”

车停下时，细细的雪变大了不少，已能顺着寒风上下飘舞，宛如洁白的鹅。

说完她摆摆手，迈步汇到人之中。

“还有……”她忽然扬起嘴角，“我已经立下过誓言，会为更好的秩序挥剑。虽然我自己无法创造那样的世界，不过我现在越发确定……自己已经找到了那样的秩序。在目标达成之前，我是不会藏锋归隐的。”

夏凡加速走到她面前，忽然半蹲下来，伸手轻轻拂去她的雪。

越是靠近，夏凡就越能看清楚对方脸上即将涌而的怒气。

他能想象得，万一让宁婉君先开，后果会有多可怕。

“啊，差忘了。”他拍了拍脑袋，随即了决定，“也罢，就把她一同带去山庄吧。”

最终，她只能轻声应，“嗯，回来就好。”

……

黎掩嘴偷笑了声，“现在我大概知，是谁在盯着你的动向了。”

“好吧……”直至对方背影消失，夏凡才慨，“接下来只剩我们了。”

只见一个熟悉的影已双手抱，站立于大门中央。

宁婉君不禁愣住，她原以为对方会找借解释，或是索装傻，唯独没料到他会这么。

这算是近墨者黑吗？

“船舱里还有个昏迷不醒的家伙呢。”黎提醒。

必须先发制人了！

夏凡拉低帽檐，开门下车，接着托住黎的手，引着她稳稳落地。

还有专门的演武场。你去那里施展术法的话，怎么都不会影响到其他人。我待会正好要去见公主，你和我一起来吗？”

“也行。”夏凡。

“嗯……还是不了，”洛轻轻想了下后回，“虽然修习很重要，不过我也很想见一下洛悠儿。明天我再自己过去吧。”

同时，她秀发上已经粘上了白雪，显然站在这儿已有段时间了。

夏凡直视着她，用柔和的语气说，“殿下，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