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了。”

“三皇年逾二五，云都里这个年岁未嫁的不多了，是该回朝定定亲，以免都城中优秀的男都别挑完了，最后只得嫁个歪瓜裂枣。”

四公主失落地垂下：“哦……”

她们走后，六公主愤愤说：“说几句怎么了？容清樾不过仗着嫡份，又有一战功得父皇喜，不然也不是和我们一样么！”

大公主无意再与她们掰扯，带着四公主一齐走了。

***

先前还只观望的大公主冷声开：“云都男何其多，六妹至今不也没有优秀的男要么？小啾虽说年纪长了些，但凭她的优秀，本都不知云都有谁堪。”

六公主顿时被堵得脸发青，却不敢反驳。

大军集结完毕，容清樾着乌黑玄甲利落翻上，边蹄声声，一匹红棕烈停在前，容清樾侧瞥向骏上的人，那人驱着又靠近了些，她才缓声开：“阿厦见到乔连以，切记活捉，我有话要问他。”

梵南城属边关城池，一年里几近全的时间都在与敌军抗衡，见到军队集结可以平淡面对，只在军队路过时递上自家都没有多少的米粮，但没有士兵会接手，他们虽有时刻丧命的风险，然他们有军饷，吃穿上要比百姓好一些。

“何一样？”二公主侧看了看六公主，声音淡淡：“她的份早在生时就已注定比我们贵。当初女不允参军仕，父皇为了她名正言顺，让当朝女都可仕为官，仅凭这，若你是嫡，你有能力让父皇为你改变现有的一切规则吗？何况你还不是嫡。”

本次行军骑兵不多，士兵皆行走前行，容清樾等骑者距离樵岭还有五里地时停下，下与士兵一同上山。

四皇与她相差不大，都是不大受的孩，她尚有回怼之力，大皇不同，她是嫡，背后倚靠中，夫家还是信侯世，不是她一个小小贵嫔之女可以招惹。

二公主听了直摇，这个六妹简直是个没脑的，有些话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分不清。

六公主哑无言，不回看其他，只看份，容清越与她们除了多一层嫡份其他并无分别，可若加上父皇没有任何理由的偏袒和偏，这就有所不同。即使她换一个嫡份，也不可能如容清越一样得到父皇完整的，就如大皇一样，同一个母亲同样的嫡份，她也不曾拥有。

“时间不早了，箫儿还在府里等我，你们继续。”

距离上一次回云都，皇又离开了四年，她记忆里皇的模样都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也许皇真回云都，她已然认不皇了。

“好。”厦顺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