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被他逗笑，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冰凉的甜意在尖化开。

那不是只存在于电影杂志和新闻里的名字吗？她只是一个还没参加考的三学生，怎么就跟那个地方扯上了关系？

“什么？”秦玉桐怀疑自己听错了，周围同学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林耀嚼冰的嘎吱声，都仿佛离她远去。

他忽然笑了，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秦奕洲反手，用温的掌心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住。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而用力地挲了一下。

电话那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艺术家的随与不羁：“是秦玉桐小吗？我是李白。”

秦玉桐愣住了，握着冰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谁啊？”林耀凑过来，好奇地探。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但她知，他懂。

“等很久了？”

她了。

秦玉桐彻底懵了。

“那就别懵了。”周锦川端起咖啡杯，抿了一

“……一个骗吧。”秦玉桐喃喃。

第二天，一个自称是周锦川助理的人就联系了她，约她在一家级酒店的行政酒廊见面，说要聊一聊去戛纳的细节。

“戛纳电影节，法国。你作为女主角，必须席。这两天把港澳通行证和护照准备好，团队会帮你办签证。机票酒店都订好了，下周就走。”

“好。”

服务生端来咖啡，他熟练地用银匙搅动着，姿态随。

那夜之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就像绷的弓弦，只等着离弦的那一刻。

“是我。”李白导演似乎笑了笑，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长话短说，我们的片，了戛纳的主竞赛单元。”

她仰，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的下颌。她将他的手握得更了些，用自己的温去他指尖的凉意。

他上那件括的检察官制服，此刻仿佛成了沉重的枷锁。

事实证明，那不是骗。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你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

她疑惑地接起：“喂，你好？”

“大小，消消暑。”他趴在前排的椅背上，发被汗打，几缕贴在额角，那双杏仁亮晶晶的，盛满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我想。”秦玉桐声音不大，却异常定。

“小朋友，还在为戛纳的事发懵？”他一针见血。

……秦家的大小？”

她从他后，轻轻握住了他那只垂在侧微凉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刻，这只手微微蜷缩着，带着一丝绷。

电话挂断后，她还举着手机，呆呆地看着窗外被光晒得发白的梧桐叶，脑里一片空白。

五月，天气开始燥起来。梧桐树的叶长得愈发厚，在柏油路上投下绿的荫蔽。考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空气里弥漫着青期末尾特有的焦灼与期待。

秦奕洲的形一僵。

秦玉桐是瞒着秦奕洲去的。她不想在他忙着应付京市那些事的时候，再拿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事去烦他。

“李导？”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行政酒廊在酒店层，视野极好，可以将海河风光尽收底。秦玉桐穿着一简单的白裙，坐立难安。

良久的沉默。

没多久，一个着黑罩和鸭帽的男人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这个问题，她没有思考太久。

周锦川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质极好的黑T恤，手臂肌线条畅。他比在片场时看起来更放松，也更……有侵略。

这天下午是自习课，林耀不知从哪儿来两支绿豆冰，从后门溜来，递给秦玉桐一支。

戛纳？法国？

“周老师。”秦玉桐说。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肚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周锦川抬眸看她，从她的眉，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再到她张地握在一起的白皙手指。

“不是想秦家的大小，”她的声音染上一丝柔的执拗，“是想你回去。如果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别贫。”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北京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