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仪来不及回答，只在桌面上留下几影，拼凑成了四个字——

？”叶辰敛起了笑，面冷了下来，“能到这地步的，不可能是普通凡人。”

他瞧着四下再无其他人，索换回了自己惯常的模样。

叶辰回过，正对上言昭一双明亮的眸，不由得笑：“这不是言昭真君？还未来得及恭喜你。来来。”

言昭咳了一声：“我照着江南的人化的，哪知都城是这幅样……”

像叛逆走的官家弟，为了不被家里人找到，换上了普通文士的衣衫，结果还是在人群中被一认。

言昭上披着一件素的长衫，与叶辰此时的装束相差无几。但叶辰了多年星君，这段时日又以幕僚的份办事，一副文人扮相再合适不过。

守仪一顿，只好：“那下次再联络星君。”

她的影逐渐黯淡下去，临消失时，叶辰忽然开问：“她还能活多久？”

叶辰想象了一下那番场景，鼻间逸一声哼笑。

他招呼着言昭在对面坐下，斟了一杯酒。

守仪还要再说些什么，杯中的酒却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叶辰：“有人来了。”

“叶辰，”来人唤了一声，“当真是你呀？”

守仪：“多半与她一样，也是天师。”她看着叶辰在灯火中晃动的面容，犹疑片刻后：“星君虽然不能直接解了她上的咒言，但若是能找到罪魁祸首，说不准还能有转机。”

这样看去，像是对面从来没有人现过，只他一人在惬意地自斟自饮。

“不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怎么这副打扮？”

叶辰：“嗯，也快结束了。近来多地有旱灾，赈灾粮已运送过去，临近几城也在收容难民，但来的难民比我们预想的要少。我正在查验此事。预计此劫一了，国祚稳定，我便能回去了。”

“你在这里，是因为那个任务还未结束？”言昭依稀记得文珺说过，叶辰此行是在辅佐一位良才，重振太平盛世。

后传来脚步声，踩在楼梯上发吱呀的声音。来人步履轻快，没几下就到了二楼，掀开珠帘走了来。

叶辰一气，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他伸手一扫，那几个字便消失无踪，换成了几碟香诱人的小菜。

叶辰微微诧异后看向她：“多谢。”

长街上什么装束的人都有，多的是华服映，妆艳抹，素衫游的才是少数。

但穿在言昭上就不那么合适了。他的眉藏不住意气风发的气息，加上惹的长相，长衫在，倒有些不不类。

不到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