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站在回台边，一只脚已然半踏了去，作势就要往下。

闪动得也愈来愈快，亮得几乎要刺穿地府的穹。

“魂归天地，是所有生灵的宿命，你我作为神仙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凡人？回台这个名字，不过是给他们一些寄托罢了。”

他心忽然剧痛，嘴角溢一淡的灵气，面迅速黯淡下去。

他此刻的神情也如这杯中的一般，无波无澜，无悲无喜。

叶辰坐不住了，他腾的起，俯视着对面的人，张却是一片涩然，最后只问一句：“为什么？”

“那下回台的人……”

叶辰捂心，赤红着双转飞到了回台之上。

面对叶辰的质问，他将杯盏凑至边，饮了一。

黑面的鬼差被他拽得一踉跄，对上叶辰那张盛怒之下几结霜的脸，心的脸现在一定没有这位的黑。

“星君不可！”

叶辰后撤几步，环顾四周，忽然觉得这座大的地压得人不过气来。

他平复了一会儿呼，决定去找十殿阎王问个清楚。

最后他只能回天，找到了司命天君。

“铛！”

他端着茶盏，里盛着最澄净的，无亦无味。

这是……灵魄重伤之状！他分去的那魂魄，没了。

“星君！”

亮到极致时，它陡然炸开，如烟一样散落，而后渐渐消失。叶辰怔住，伸手去捞，却只捞到一手寒凉的空气。

“玉衡星君。”司命叫住了他。

见他神不似撒谎，叶辰松开了手。

他丝毫没控制气力，劲风骤起，震飞了回台上的游魂与鬼差。鬼差“哎哟”着爬起来，见到叶辰的动作，纷纷惊呼。

“回台，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叶辰不了，他掠至鬼差前，拽着他的衣领：“那你说，这回台之下，到底是什么？”

“这……”鬼差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殿下说过，神仙不可用这座回台。”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仍不愿相信。

司命并不意外叶辰的到来。

“灰飞烟灭了，”司命天君抬看着他，“或者说，羽化了。”

然而他在回台大闹的消息似乎早已传到了阎王那边。十殿阎王要么不愿见他，要么对此讳莫如。

他哆嗦着，但更多的是茫然：“下……下官不知啊。”

星盘重重跌落，一路了忘川河。

“为何不可？”叶辰冷冷问。

叶辰心神震，眸光隐隐闪动片刻，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