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止槐无力坐在地，目光有些失焦。

第78章他现在，一无所有

楚木婴……

“听说，昨晚红楼发生了大事！”

堂里依旧人声嘈杂。

几乎是立刻，无尽寒意扑面而来。

“天呢，你们看，那洛仙尊来了，他怎么还有脸站在那里，简直是脏了人家老板的门槛……”

几乎是下一秒，洛止槐小步跑到他面前，俯查看。

“刷！”

洛止槐耳朵一嗡，听着那些恶言恶语仿佛有一瞬间回到了曾经。

他就那般不知所措地站着。

洛止槐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低着一步步下楼梯，中间险些失足摔倒。

洛止槐一僵，嘴张了张，却说不来一句话。

他还是以另外一方式被赶来了，云清宗，回不去了。

积雪冷寒，他条件反地猛地收回手，藏薄袖中，又缓缓站起。

那些言蜚语，恶言相向仿佛是一把把尖利的冷刀，在他上无情戳开血淋淋的伤，让他心皆痛，寒冷爬过四肢百骸。

“是谁在红楼杀人呢？你们猜，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洛仙尊徒弟凌予寒，他啊与族中人勾结，了，滥杀无辜。”

类似的话他已经听过很多了不是吗？

“……”

“真是没有想到，名师孽徒啊！”

洛止槐拢了拢衣服，不知不觉中走到一街巷角落，一抹醒目的红映帘。

……不能在街上。

……一如他现在的世界。

好冷啊……

青年僵住了。

不能矫情再哭了。

冷风呼啸从他边涌过。

……没事的。

无数冷刀落在他上。

早市闹。

那，他还能去哪呢？

洛止槐在那站了许久，等到大雪停歇、众说安静下来，才抬朝外面走去。

雪飞舞，冰天雪地。

洛止槐努力稳了稳形，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倒下，有些无助地仰呆呆看着空中飘扬的鹅大雪。

“嘘，那洛止槐也不是什么名师了，他的事情可比他徒弟难看多了，陷害同门、残杀徒弟，还有……人家云清宗的宗主都曝光来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知，血成河啊，可是过了一夜，我去看了，又什么都没有了……”

很丢脸的。

青年双手抱住自己单薄的肩膀，小步漫无目的地走着，洁白的雪落在他的发梢，他的纱衣，他无血的嘴上。

青年一遍遍在心里安自己，迎着那些淬了毒的言语，颤颤走到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