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了前几个月王谢恩的时候，汉王貌似提及了这件事，那时候她还不明白京兆尹那群人为何都张的不知所措，现在总算明白了。

办公地也分成内外两分，如无召唤，外城官员和百姓不得内城，更不可能王。

首先，能贪这么多，一定不是某个人所能造成的，那一定是数目庞大的一群人，趴在国家的骨上血髓。

看来汉王也是知这件事的，只不过装作不大了解的样。

作为一个合格的爪牙，郦壬臣立去找了傒，当然她是不可能直接去相国府邸投拜帖的，那就太显了。

原属于国家府库的钱财怎么会连年亏损？

沣都的礼制森严，不仅现在官阶尊卑上，还渗透生活的方方面面，九卿及以上的大夫才能住内城、修建五架的府邸，而其他的大夫只能住在外城、盖三架规模以下的宅院，这都是明明白白规定在《汉制》中的。

郦壬臣镇定下心神，理了理这件事的缘由。

这次的事情可能确实比较重大，傒借故来到外城视察，顺便在一个隐蔽的地来见郦壬臣。

当然因为贪污！

最后，汉王也一定早知此事，只不过她那边人少力薄，手里的势力不，在扳倒氏之前，也不好暴实力，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法理。

傒是个谨慎的人，他不可能叫郦壬臣没事天天往内城跑，来见自己，所以他们每次传递消息要么通过书信，要么就在外城见面。

其次，能贪这么久还相安无事，那说明这些人背后一定有氏的保护，最起码傒不会不知，甚至可以说，氏也是理所当然参与其中的。

要么就是帮助傒，继续隐瞒。账是个技术活，但封的脑显然无法胜任，连续一年的稀烂，那傒只好再派一个人替封善后，这个人就是郦壬臣，需要用她的聪明才智让账面更好看，拆东墙补西墙，能撑一时是一时，叫沣都的经济账不至于烂在前，此为下策；

要么就是利用这件事，帮助傒，动什么令他碍的人，此为上策。

实际上算过第二季度各郡税额之后，本没有这么多，差的可不是一星半。

理清了这些思路，她大概猜傒希望自己起到的作用是什么了，无非两：

至于傒到底是考虑的哪一，只有亲自问他才清楚。

郦壬臣赶叫来掌这一块事务的算吏盘问，结果所有人都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来。问来问去，只能确认一件事，那便是这样的漏不是从今年才开始的，而是经年累月，早已有之。